就在夜叉王准备痛下杀手之时,忽然,天空之上放出数道彩光,随即一曲恢弘的万生咒响了起来。夜叉王随即猛然加速一点,想赶快了结了赵生易。只听一声巨响,那黑se的光点在夜叉王的手指上爆炸开来,夜叉王被自己的招式炸退了百米之远。
而赵生易则安然无恙的坐在那里,仿佛一座沉睡的雕像,浑身散发着徐徐彩光。
夜叉王看着眼前的赵生易,随即抬头冷冷看了一眼天空之上。只见一个头戴金冠,身披彩衣,手持的万生法琴的女子徐徐落下。
夜叉王,你不觉得有些过分了吗?在我的法乐天空,你竟然如此放肆!这女子一拨琴弦,顿时那万生咒的声音如大海的波涛一样,汹涌澎湃,一下将夜叉王重重地压在地上。
与此同时,赵生易和阿修野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被法乐使者抱了回来。只见她们恭敬地跪在地上,虔诚的膜拜,恭迎吾王!
夜叉王虽然被一时压制,但是随着他将身后的血域环扩大了一倍后,他猛然站起身,抬头看向那名女子,紧那罗王,我在处理我的罪人!你最好不要插手!
紧那罗王缓缓地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夜叉王,微微地开口道,夜叉王,请不要忘记,你在法乐天空的地界,即便是你的罪人,你也无权直接对他们进行处罚。如果,你想要回你的罪人,那就心平气和的跟我商议。你现在这种态度,根本就是藐视紧那罗王和梵天的法度。要是让天王知道,我想你也不好办!
夜叉王冷冷地看着紧那罗王,只见她渐渐地回落地面,一边轻抚万生法琴,一边展开了那金se血域环,摆出了对战的姿态。
如果,你执意要与我展开对战,我也乐意奉陪,不过,我在来的路上似乎听说,你们的夜叉罗门地界,似乎又出现了大批的圣创一族,人数和级别不比这里的少,恐怕你的浑天七罗应付不了啊。如果,让他们下了界去。后果,你是清楚的。
夜叉王眉头紧锁了一下,似乎有所忌惮,狠狠地瞪了一眼紧那罗王,你胆敢骗我,小心我毁了你的天空殿!
夜叉王说完之后,一发力,随着一道黑光的,夜叉王就消失在了大漠之上。
看见夜叉王离开,紧那罗王那肃穆的神情有所缓解,她快步来到赵生易的身边,只见赵生易紧闭双眼,眉头紧锁,一副痛苦难耐的神情。
此时,忽然一个法乐使者开口道,报告吾王,我们赶到之时,他们便已经将这里的圣创一族,全部斩杀!根据在下初步判断,他应该是阿修罗族的族人!
紧那罗王一边听着法乐使者的报告,一边伸出手。只见那纤细的手指忽然迸发出彩se的光华,那光华随即形成指尖的尖甲。她用尖甲轻轻地刺进赵生易的脖子,随即一滴鲜血便流了出来。她用尖甲一挑,轻轻地放到鼻尖,一闻,顿时她的神se就变了。随即,她又将手指放进嘴中,轻轻一抿。豁然之间,紧那罗王浑身不由的一振。
你真的回来了!紧那罗王自言自语道。
法乐使者不知道紧那罗王在说什么,但是看到自己的王竟然露出如此罕有的神情,便知道,这个人恐怕不仅仅是阿修罗一族的族人那么简单。
紧那罗王又用相同的方法尝了一滴阿修野的血,她意外的神情不亚于之前,伽罗血魔?
就在紧那罗王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周围的法乐使者纷纷瞪大了眼睛,惊惧地望着阿修野。
怎么办?吾王!趁现在就杀了血魔吗?
紧那罗王摇了摇头,都带回去!
赵生易迷迷糊糊之中,总能隐隐约约听见有一种仿佛仪式一般的乐曲在自己的耳边回荡。伴随着这种乐曲,赵生易能感觉到自己在恢复。不过,这次自己并没有进入伽罗心境,而是像个正常人一样昏迷着。与其说昏迷,不如说醒着,可就是睁不开眼睛。赵生易回忆之前那场战斗,简直太激烈了,自己简直杀疯了,见到白se的东西就会挥出一剑将其劈成了两半。可是到最后,他自己都想不起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他努力的想活动自己的身体,结果发现自己再一次丢了自己的身体,他根本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
赵生易莫名的紧张起来,难道这一次又把自己的身体用废了吗?
就在这时,赵生易忽然觉得有人走了进来,脚步轻盈徐缓,随即她拿起了什么,然后弹了起来。顿时,那熟悉的琴声,便传进了赵生易的耳朵里。那曲子仿佛母亲抚慰孩子一般,抚慰着赵生易的心灵。
赵生易忘记了紧张,忘记了不安,他再次缓缓地放松下来,然后在这样柔和的琴声之中睡了过去。如此反复了几天,赵生易终于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的存在,但是身体传来的疼痛却让他生不如死,仿佛身体里的每条肌肉都被撕裂了一般。他忍不住这样的疼痛,放声大吼起来。
这时,赵生易会再次听见那温柔的琴声,带着一股奇特的力量流进自己的身体。顿时,那种撕裂的疼痛便消失了,自己也在这样的琴声之中缓缓睡去。
又过了几天,赵生易终于感受不到那种要命的疼痛了,他缓缓地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