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生易在车舱中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脑海里不时地浮现出朱璐被带走的那一刻和那个哈喇子的身影。想到这些,赵生易的心里就不由的发凉。这近乎成了一个障碍。
大姐一定还活着,一定!赵生易在心里暗自强调着。随后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了朱璐与血婴的一幕。
忽然,天成雪子的手搭了过来。
别多想了!
赵生易抬起头看着天成雪子,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天成雪子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以前那股冷冰冰的距离感没有了,而且感觉天成雪子很虚弱,甚至有些有气无力的样子。有些憔悴。
赵生易点了点头。就在这时,那股对血的冲动又开始了。其实,从赵生易醒来的时候,那股对血的冲动都在隐隐地发作。以前那股yu望来的凶猛,就像洪水猛兽,来了凶猛,退得也快。可是现在,这股yu望时时地在赵生易身体里发作,就像一条缠在自己身上的蟒蛇,不愿离开。
赵生易不得不推开天成雪子的手,然后摇了摇头。
天成雪子见到赵生易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要紧牙关,甚至她能清晰地听见牙齿交错的发出的摩擦声。她暗暗心惊。但是,她没有后退,而是贴着赵生易坐了过来,伸出了手腕,缓缓揭开绷带,露出了一道长约三公分的刀口。
赵生易的身子顿时就一振,然后牙齿剧烈的在嘴中生长。但是,赵生易还是紧紧咬住嘴。
想喝就喝吧。我就是用这个把你拉回来的。天成雪子小声对赵生易说着。
看着那纤细,雪白的手腕上竟然有一道微微翻开肉皮的刀口,赵生易心中很疼。他紧紧地咬住嘴,没有说话。只是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他缓缓地将绷带重新缠好。
难怪她看着那么虚弱,不能再吸了。赵生易一边想,一边又往一边坐了坐。并且示意天成雪子不要靠近自己,这会他快忍不住了。天成雪子只好坐在原地不在动了,神se有些黯然。
不能再害人了。现在的自己已然变成了一个嗜血的怪物。赵生易已经不能平静的思考。坚持,坚持,无论如何再坚持两个小时,只要这两个小时一过,大家安全离开……我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