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今天怎么无jing打采的?陈锡斌皱着眉头看着坐在身旁面无表情的宋玉泩。
早上的新闻你看了没?
长叹口气,望向窗外,宋玉泩一脸迷茫,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很无力,那两个小孩,才几岁大吧?
小孩?
微微有些发愣,随即反应过来,陈锡斌无奈的摇了摇头,你是说市区的那一起车祸吧?
嗯……
我就是觉得,自己好像很没用?虽然知晓这个世界上,每一天都有许多人,会因为各种原因而死亡……
死亡之时,还得面对生死离别,还有那锥心刺骨的悲伤……
甚至还有些人,是孤独的生存,孤独的死亡,他们,承受的痛楚,似乎更加深刻。
看着自己那显得有些稚嫩和苍白的手掌,宋玉泩莫名的心中有股闷气,真的是……
让我心烦啊……
咚……
低沉的声音响起。
有些惊讶的看着窗户,那上面附着着一颗豆大的雨珠。
下雨了?怎么回事,刚才还艳阳高照的。
皱着眉头,看着窗外已经变得有些密集的雨幕,宋玉泩居然有些罕见的觉得心烦。
他很喜欢雨的。
这雨,下的让他心颤。
江南市,百慕大楼。
天台之顶,一道黑se身影屹立不动,任由大雨倾泻在自己显得很是薄弱的身躯之上。
为什么……
低沉沙哑,却带着尖锐刺耳的声音传出。
我去到哪,雨,就跟到哪……
啊……
微微睁开眼睛,看着这似乎许久不见的景观,黑se身影长叹一声。
这就是,江南么。
深吸口气,嗅着那清新无比的空气,黑se身影皱了皱眉头,果然,这个世界毫无源力。
不过,这空气,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很纯洁……
只是,纯洁之中,夹杂着许许多多的污秽……
闭上眼睛,似乎是探查着什么。
这个世界,没有变化……
表面上看上去,是那么的光洁鲜明,可暗地里,却是黑暗朦胧……
张开双臂,仰着头。
让那清澈却显浑浊的雨水,洗涤着自己的一切。
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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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陈锡斌等人皱着眉头,看着前方沉默不语,神情凝肃无比的宋玉泩,要赶去投胎吗!?急什么!
我有事,先回去了,你们自己走吧。
摆了摆手,宋玉泩居然就这么快步奔跑起来,任由额头的冷汗随风飘去。
停下脚步,陈锡斌三人气喘吁吁,彼此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眼中看出不解。
最近是怎么了,感觉他有些奇怪。林开鸿扶了扶眼镜。
已经不是奇怪的程度了吧,我也觉得有点不对劲……林泽圳有些郁闷。
要不跟上去看看?陈锡斌提议道。
林开鸿眼睛一亮,脑海中同意的念头刚刚浮现,却是浑身一颤,双瞳黯淡下来……
算了,不管他了,我们还是自己回去。脸上的笑容似乎有些怪异,林开鸿沉声道。
相处许久的陈锡斌和林泽圳虽觉得有些怪异,可是也没说什么,彼此对视一眼。
那我先走了。
陈锡斌摆了摆手,林泽圳也是点了点头,三人就这么在这个路口分开。
缓步走在大街上,林开鸿的瞳孔,逐渐恢复清明。
卧槽,人呢!?
有些疑惑的看着周围,林开鸿满脸愤怒,可恶,居然不等我就先走了!
气得跺了跺脚,不再墨迹,快步离开原地。
一阵风吹过,
带来了一丝寒冷,一丝刺骨。
呼……呼……
奔跑在熟悉的街道上,看着大街上熟悉无比的一切……
人,物,事,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的亲切,熟悉。
为什么我没有一丝安全感!!
几乎怒吼出声,宋玉泩已然忘却疲倦,全力在奔跑着,身形速度越发加快!
快了……快到家了……到家就没事了……
胸口有些隐隐作痛,脑袋有些晕眩,似乎是缺氧,可是宋玉泩还是拼命的在奔跑着。
背后热汗淋漓,汗水浸湿了校服。
剧烈运动中,体温略有升高,可是,为什么背后……
却是那么的寒冷刺骨……
咬了咬牙,神情有些怪异,宋玉泩似乎在忍受着什么。
可恶……可恶啊……背后……背后就好像贴了一块大冰块,让我的皮肉,感受到锥心刺骨的痛……
远远的见到了那熟悉的轮廓,宋玉泩咧嘴笑了,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