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的关怀是无微不至的,很显然是胜过了对她的关怀。
晓敏家里现在有小卖部,生意还不错。贺明说。
为什么不让晓敏的爸妈也到县城里来呢,到你们家购物中心帮忙算了。白伶说。
他们不来,舍不得村里的土炕,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同,好多事都不能强求。贺明说。
在客厅里玩儿了一会儿,贺明和白伶到了小房间里,坐到了写字台旁边。白伶让贺明写钢笔字给她看。
贺明一边写着一边说:白伶,过几天我要报游泳馆里的培训班,你也报吧!
白伶笑呵呵说:我会游泳,报什么啊!再说了,过几天文化馆里的美术培训班就要开课了。
贺明说:那好吧,你去学美术吧,我学游泳。等我学会了,将来我们就一起游泳。
白伶娇声说:才不和你一起游泳呢!大讨厌!
贺明写好了一张钢笔字递给白伶:看吧!
白伶接了过来,笑眯眯的看着,贺明起身躺到了床上。嘴里哼着歌。
写地真好,我想到了高中的时候,如果有书法比赛,你也能得特等奖的。白伶自内心说。谁知道呢!贺明说。
贺明闭目养神,白伶坐在写字台旁边写字。漂亮的瓜子脸蛋儿上满是恬静。
白伶写了一会儿说:大讨厌,陪我说话。
贺明猛的直起身说:白伶。我们都十六岁了,而且马上就是高中生,要不要庆贺一下?
怎么庆贺?白伶以为贺明是想喝酒了。
贺明起身坐到了白伶身边,歪着脑袋看着白伶漂亮的瓜子脸蛋儿。慢悠悠把白伶柔软的身体搂在了怀里,白伶扭捏了两下就不反抗了。
大讨厌。你要做什么?白伶轻声说。
吻你。贺明笑着说。
不许!白伶娇声说。
那还怎么庆贺啊!贺明有些失落说。
白伶从心里是很愿意让贺明吻地。她的初吻就是献给贺明的,可是总觉得很难为情。
沉默了片刻。白伶说:就吻一会儿。
贺明和白伶紧紧拥抱在了一起,坐到了贺明的小床上,**地热吻。贺明品味着白伶口齿之间的香甜,想到了很多。
当然了,贺明的手并没有朝白伶身上的其他敏感部位进行攻击,害怕吓到了白伶。
贺明,你喜欢我吗?热吻之后,白伶说。
你说呢?贺明笑着说。
我想……我想应该是喜欢吧!白伶动人的目光落在贺明地脸上:你也喜欢我,也喜欢晓敏,对吗?贺明。
贺明开始了沉默,可以说,白伶的问题让他不好回答,分明是这样地,可是要说出口却是那么不容易。
看到贺明如此为难,白伶咯咯笑了起来:不想说就别说了。
贺明很是吃惊,向来对待很多事都无比认真的白伶,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却给了自己一个台阶。
那么白伶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贺明也不是很明白。可怜他一个重生过来地人,却无法完全琢磨透一个16岁女孩子的心思。
或许白伶认为,此时还不是回答地时候,或者是……根本就不需要回答。
但是贺明还是决定回答白伶:是啊,我也喜欢你,也喜欢晓敏。你是我初中里最大地收获,晓敏是我的童年里最大地收获,你们两个都是好女孩子。
听了贺明的话,白伶只是浅浅的微笑,若有所思的样子,抓起钢笔来在纸张胡乱的写着。
贺明想,或许一个男孩子的爱是可以等分的,或许不会。
那么,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一个男孩子能做到,把一份饱满的爱等分成几个等份,奉献给他爱的人?
或许,爱就是苛刻的吗?
或许,人的心就是一把衡量的刀!
干脆不去想了,彼此才1明哈哈笑了起来。
别那么夸张的笑,可讨厌了。白伶娇声说。
哪里讨厌了?贺明朝白伶的胳肢窝挠了一把。
别动我那里,痒死了。白伶把自己刚才写的几行练笔字给贺明看:我写的好吗?
贺明在心里念着白伶写出来的字——白伶是好女孩子,晓敏也是好孩子,白伶是……
白伶在这张纸上重复了很多遍这两句话,贺明一遍一遍在心里念着……
快到中午的时候,白伶还没有要走的意思。此时张桂芬已经在厨房里做饭了。
今天张桂芬出去的时候买了一套好看地裙子,想来想去,做饭的时候还是穿上了,围上了围裙。
张桂芬很多时候都感觉,自己是越活越年轻了,生活真是美好。
贺明的小房间里,白伶笑嘻嘻说:大讨厌。今天我爸我妈都不在,我中午要在你家吃饭。
吃吧。贺明乐呵呵说。
白伶忽然意识到什么:我去厨房里帮忙了。
白伶小跑着朝厨房里去了,张桂芬正炒菜呢,看到这个可爱的丫头跑进来了。就知道中午要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