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输,我一定不能输!这点伤算什么?元丘爷爷说过了,当初那位前辈,战得最后伤痕累累,剑都举不起来了,依旧坚持下去。张承轩,既然你拿了这把剑,就要对得起这把剑的名头,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下去!”
张承轩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渐渐天地之间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风声、雨声,声声消失殆尽。\脑子里骤然一片空明。
右手握在七曜星轮上,张承轩轻轻吐了一口气,但见“叮”的一声,七曜星轮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竟然微微发出亮光,而那满溢的风元素聚穴,也不安地荡漾起来。
一瞬间,脑子里剑法一招招掠过,基础入门剑术、中级剑术、纯阳一击,甚至还有地阙七剑,以及改编过的地阙八剑。
然而张承轩闭着眼睛,只觉得耳边“嗡嗡嗡”什么也听不见。他满心满脑子都是凌厉的剑光、剑法,一招招让他跃跃yu动。轻轻地,少年动了动脚,浑身灵息力犹如被点燃了一般,出奇的沸腾!
顿时,他忘记了疼痛,忘记了内伤外伤,一道明灭闪动的青光绕着他手里的剑转了半圈,最后停留在剑尖上。
张承轩的眼睛骤然睁开了,身体宛如带着一道气流涡旋,他直直地冲了出去。
“咦!”台下众人一声惊呼,“地阙七剑?”
“是啊!中级剑招!他在搞什么,疯了吗?伤成这样,还用中级剑法去对付秦玉的逐ri剑法?”
比剑台上的几位峰主相视一眼,这小子定是神志不清了。他们之前看到张承轩浑身青光骤现,还道他要使出什么凌厉的招式,没想到竟然是废得如同鼻涕虫一样的地阙七剑。
剑尖刚指向秦玉,张承轩陡然一转,一道锋利的灵息力从剑锋激荡而出,他竟然半路换了一个招式!
这一招登时将先前软绵绵的剑意驱赶散尽,瞬间变得无以复加的凌厉、杀气腾腾!这一剑对着秦玉身上的空穴,当真是哪里脆弱便杀下哪里。秦玉一怔,虽然这小子比自己低了一个层次,但这一剑妙到毫巅,他若不有所反应的话,依旧会被这一剑所伤。秦玉眉毛一拧,斜视间匆匆还了一剑。虽然他修为比对方高了很多,但这一下防守也只是堪堪守住了身前的空穴,他一下由主动陷入了被动!
流云真人猛地直起了身板,“哈?”地一声,“哟,这是地阙七剑?这不是地阙七剑?”在她惊叹中,张承轩剑锋一转,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从秦玉身后包抄而过,指向他尾骨毫无防备处。
“爆他的菊!”底下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这一剑十分巧妙,让人防不胜防,难以躲避。如果说现在二人在比招式的话,这新的地阙七剑已完胜逐ri剑法。
眼见张承轩手中长剑前递,再往前送一寸,秦玉就真的被爆|菊了。秦玉一咬牙,这一剑插下去,可是肠穿肚烂啊,他气得骂了一句,“歹毒的小子!”但骂归骂,他还是得要做出反应。他只得硬生生拔起双腿,在空中翻腾了一周,体内灵息力流转,极强的气流一圈圈扩散开来。
张承轩退后一步,他知道自己不能和秦玉硬碰硬,他只能通过剑招取巧获胜。
秦玉好不容易避开这一招,额头竟然渗出了汗水,他还没站稳,对方的剑扬起,一道华丽的剑华铺散开来,秦玉终于认出了这一招,这是地阙七剑中的第三招!
“唔……”流云真人舒了一口气,她看过地阙七剑的剑谱,知道这一招的威力不甚强大,比起前面被张承轩改编过的两剑微弱得多。
秦玉也舒了一口气,这一招倒也没什么了不起,他正要反守为攻的时候,那剑华忽然轻轻一拐,化作两道锥子一般的气流,飞速而集中地向着他的一双招子飞来!
剑华飞来的弧度竟然还带着拐弯,简直就如同jing确瞄准目标的炮火,对着秦玉那一对闪闪发亮的眼睛,不曾有半分犹豫!
“cao,这是什么!”秦玉忍不住骂了一声,前面那两剑已经将他逼得手忙脚乱,这一招却丝毫不肯给他喘息的时间,让生生高了一个层次的他,感到手足无措。
秦玉压根还没站稳,只得半路继续躲避,简直是越发狼狈起来。
“哇!”流云真人忘了太忘真人一眼,道:“二师兄,我现在终于明白了。这一剑,肯定是你改编之后,教给他的吧。”太忘真人一怔,还没说话,流云真人便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改的漂亮!”
流云真人一边夸赞,一边想,秦玉这下不妙了。虽然他修为比对方高了一个层次,但是对方施展的剑法实在过于诡变凶狠,竟然有一种招式上压倒对方的错觉。
太忘真人苦笑一声,心中疑虑万千。这样凶残的剑招,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去改,就算改了也绝不会教给别人,而以张承轩现在的修为道行,恐怕也做不出如此jing妙的改动。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但见张承轩手里的剑沉着稳定,眼神也异乎寻常的宠辱不惊,就好像他在平淡地演示着剑法,对面的敌人在他眼里竟然只是个笨拙的稻草人。他眼里的秦玉被分解开来,身上防守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