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修士,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虏获了一些道行低微的修士,给他们喂了绝命毒药或者手法,要挟之下,这些修士便成为修奴。
修奴的命运都很凄惨。
天殊大陆上就流传了一首打油诗,“三千修奴三十年,换得一主半步前。”
曾经有这么一个修奴主,为了炼制一个甲级法宝,用三千名修奴的阳寿作为代价,炼成某种灵魂材料,结果材料出炉的时候,修奴主手一抖,跌进炼丹炉里给焚毁了。就这么一举手抬足间,三千条人命化为乌有,这修奴主倒也不如何肉疼,又去抓了三千名修奴,重新炼制材料。因此民间才流传了这首诗,形容修奴的人命不值一钱,也描绘出修奴主暴戾凶残的本xing。
这个世界上有好人也有坏人,有善良的修士,也有邪恶的修士。无疑,修奴主就是邪恶的修士。他们仗着自己的力量,不行善事,不驱魔降妖,反而欺压同类,荼毒生灵,是一群堕落的修士。他们很容易走火入魔,堕入魔道。
既然如此,为什么会有修奴主呢?那是因为有的修士天赋不好,却又极端渴望力量,所以就借助其他手段来完成这个想法。
人的yu望总是无穷的。
张承轩从来没见过真正的修奴,更没见过修奴主,在正气浩然的苍岚山上,是不会出现这样的人渣的。修奴主是令修士们咬牙切齿、义愤填膺的一群混蛋,修士们碰到修奴主,恨不得杀之以后快。
王一远道:“我本来以为那个修奴是个可怜虫,但,没想到他根本是修奴主的一条狗腿子!他与别的修奴都不一样,他可以不用干苦活,不必奉献自己的修为与生命,他只需要尽心尽力地为主子献策,让他主人更疯狂更便利地统治其他修奴!”
王一远的修为已经十分吓人,但竟然不是这修奴的对手,那么对方一定是个十分恐怖的来头,而其修奴主的修为,更是可想而知了。
这修奴主既然把修奴当做狗腿子来用,那么要除掉修奴,可能会得罪修奴主那一方的势力。杀掉一个人容易,除掉一个势力却难。或许王一远可以杀死那个修奴,但杀死之后呢?假如修奴主十分看重那个修奴,那必定要为奴隶报仇。所以,王一远的仇涉及到很多东西,甚至有可能报仇之后,过着逃之夭夭的生活。
当然,如果这个修奴只是一个可被替代的狗腿子,那么杀了也就杀了,或许修奴主也不会太介意。但总之,修奴主都是一些凶残的家伙,是不允许有人如此挑战自己的权威的。
听王一远说了几句话,张承轩已经理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了。他沉声道:“王兄弟,你这个仇还挺复杂,其中涉及了不少东西。”
王一远点点头,“宣成兄弟,你不用考虑那么多,我只求报仇,至于报仇之后,谁会杀我,谁要报复我,我都不关心。我活着的意义就是报仇,报仇大于一切。”
张承轩问道:“冒昧问一句,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
王一远咬牙道:“除了我之外,我的所有家人,都被他抓去……抓去……”说到这里,王一远的眼眶竟然微微泛红,他费了很大力气才说出来,“炼成了丹药。”
“我的儿子才三岁。”王一远几乎把下唇都咬破了,才说出来。
张承轩听到这等惨绝人寰的事情,心神大震。对方竟然对一个年仅三岁的孩子下手,可谓凶狠歹毒至极。也难怪王一远整ri价的就想报仇,张承轩终于能理解他的心情了。
王一远道:“宣成兄弟,这件事太复杂了,我希望不要把你牵扯进来。毕竟,这是属于我自己的仇,也应该由我来报。我只有亲手手刃仇人,才能对我死去的爹娘、死去的妻儿有个交代。”
张承轩点点头,他能明白王一远的决心。
王一远道:“这一个月来,多谢你和那位高手前辈传授我口诀,我右手的经脉几乎已全部打通,接下来,我需得找个地方进行闭关苦修。”
他报仇心切,右手经络一通,修为又能大进,离报仇之ri也就不远了。
“好的。”张承轩点点头,“不过我有个建议,要不然你就在吴府中闭关苦修。吴府从事的古物交易,乃商人居所,反倒比外界那些打打杀杀更为清静。假如吴公子遇上什么上门挑衅的家伙,你也能帮他顺手解决。”
王一远一怔,他倒没考虑过这点。吴涵家从事商货交易,确实不会惹上什么修仙的大对头,闹市之中往往是最安全的。
“我会考虑的。”王一远正se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