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是上等的卸力宝甲,能卸去百分之九十几的力道,能将对方的实力顿时降低一个境界!
那摊主仗着卸力宝甲在身,丝毫不惧他,恶狠狠地道:“闪开,此事与你无关!”只见他振奋拳头,再度向张承轩攻来,旁边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却无人敢挺身而出。
拳风已经攻至这蒙面少年跟前,但见他右手轻轻一抬,一股大力扫出,两道力量交汇时,那摊主脸se一变,犹如活生生地吞了一个鸡蛋,卡在喉咙一般哽咽。
接着,轰地一声,那摊主被直直地打飞,平平地撞在北边的石墙上。
“哇!”众散仙见这少年不动声se,只一招便制服住了凝丹期的高手,不由得面露钦佩之se。眼前这个神秘的少年,越发高深莫测了。
那独臂男子心神一震,只有他知道这摊主修为并不如何高深,可怕之处就在于他的卸力宝甲。这少年一掌就击飞了穿着卸力宝甲的摊主,那么他的修为,该到了一种如何恐怖的境地呢?
张承轩苦笑一声,低声对元丘子道:“元丘爷爷,不是说要低调么?您怎么就出手了?”
元丘子哼了一声,“那家伙穿了‘卸力宝甲’,你打不动,我便帮你速战速决了。”
张承轩目光复杂地望向那老板,但见那老板已摔倒在地,神se恐怖地望向了过来,恐怕正在暗自揣测张承轩的修为。
眼见那骗子被打倒在地,毫无反抗之力,众人纷纷围了过去。
其中一些人被用类似手段坑骗过,新仇旧恨涌上心头,顿时将所有的帐都算在这骗子头上了。众人相视一望,对着那摊主就要拳脚相向。
刚打了几拳,一个公子哥不知从哪儿钻出来,拦住众人,大声道:“各位慢着!这人不过是周永古物商会的一条走狗,有恶人在背后撑腰,才敢行此恶事。既然众位都没有损失,便让他去了吧。”
说话的是一位眉清目秀、面带病se的公子,他胸前挂着一串青se的玉珠,翩翩公子,温润如玉,让人一看之下便生好感,而那串玉珠又增添几分商人世家的气质。他体型瘦弱,说话还不停地咳嗽,看起来身体不太好。
“这位是益生商会的吴公子,我们先前见过。”一位散仙认出了这病公子。
“哦,吴公子啊。”又有几位散仙认出了他。
众人似乎很卖吴公子的面子,在他的劝阻下,围观的人们渐渐散开,给这骗子让了一条道。
那吴公子上前一步,走到骗子跟前,劝诫道:“诸位知道你是身不由己,原谅了你,不代表你以后还可以这么做。找一个好东家吧,今后无论如何穷困潦倒,都不要再昧着良心骗人钱财了。”
“我招牌被这臭小子砸了,”那骗子指着张承轩,气不打一处来:“无论投奔哪个东家,都没法做生意了!”
吴公子微微一笑,“只要你肯洗心革面,益生商会随时欢迎你。只要商会不倒,定不会让你饿着。”
那骗子心念一动,深深地看了吴公子一眼,轻轻鞠躬:“吴公子,你是个好人。”他恶狠狠地瞪了张承轩一眼,用破布将摊位上的东西裹起来,打了个结扛在肩上,一瘸一拐地离开。
骗子离开后,张承轩望了望那病公子,但见对方向自己微微一笑,抱了抱拳,又自行离去。
那吴公子温文尔雅,气质不凡,令张承轩眼前一亮。听说他是益生商会的,那显然不是周永商会的人;再而他形容骗子是周永商会的走狗,他个人对周永商会的品质是十分轻蔑的。张承轩一时也分不清他是来打压同行、提升自己商会名气的,还是真心向善、气度非凡之人。
周围的散仙围了过来,纷纷用崇敬的目光望向张承轩。
那独臂男子上下打量着张承轩,最后抱了抱拳,道:“在下王一远,多谢道友出手相助。”
另外那个白面书生自我介绍道:“在下高志存。”
那红衣女子也微微一笑:“小妹慕容芳。”
这三人显然是一个散仙团伙,他们修为都不甚深,骤然遇上张承轩这等一招就击退了凝丹期修士的高手,自然要上来拉拢。
张承轩点点头:“在下宣成。”
他将自己名字倒了过来,随口编撰了一个假名。虽然这几个散仙不足为惧,也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威胁,但他偷偷跑下山,还是不想被任何人知道,于是报了个假名。
慕容芳长得颇为机灵,她万分好奇地打量着张承轩,但打量来打量去只能看到两只眼睛,未免有些失望。她正暗中揣测着张承轩的年龄,如此高深的修为,怎么说也有二十多了吧。那么自己自称“小妹”应该没有错。
“宣成道友,我们三个都是散仙,在古物交易大会之前认识的。您也知道,这商会中高手如云,更有赝品无数,所以我们三个团结起来,互相帮忙,也算彼此有个照应。”白面书生高志存道。
慕容芳道:“是啊,散仙若是落单了,容易被商会的大家族和高手欺负,所以这里的散仙几乎都是数个成伙。”
张承轩没吱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