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脸,乖张放肆。既然叔叔管教无方,今天,我便替他教训教训徒弟。”
张承轩瞅了他一眼,万般无奈,这话分明是说反了。他略一沉吟,心道:“奇怪,难道师父没教导他么?还是他根本就把师父的话当耳边风?为何还敢上山惹是生非?”
张承轩扬了扬眉毛,道:“看在师父的份上,我不想和你缠夹不清。我要练功,你莫要打扰。”说罢走远几步,挑了一个yin凉的地方便要坐下。
谁料钱志嘿嘿一笑,“听说你天赋不错,十ri过去了,或许大有长进也说不定。但光学不练是不够的,必须有实战经验才是。嘿嘿,我特地找了个师兄来指点指点你,待你不错吧?”说罢,一闪身,请出他身后的青边白衣少年。
那少年叫做莫荒,大约十五六岁,鹰钩鼻,翘下巴。他已入门一年,学了不少仙法剑招,如今已是筑基中期,只差一点便步入筑基后期的行列。莫荒比起十ri前的欧阳少年,自然厉害许多。欧阳少年刚开始筑基,丹田内灵息力稀薄得很,而这莫荒却是接近筑基后期的人了。
张承轩飞快地盘算了一遍,自己只剩下三颗灵息银丹,只够自己发动五、六次掘地术。而对方是筑基中期,丹田内灵息力必定浑厚,自己也许勉勉强强能接他三、四招。也就是说,这场比试他是输定了的。
张承轩摇摇头,“我没时间。师父吩咐我挖草药,你们不要误了我的正事。”说罢,取出药篓子里的仙铲,装模作样地往地里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