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力深厚,不住默念天下第一高手当真是名不虚传等等话语。
过了半晌,听到远处传来一人长吟声,随着那人不断走近,甚至听到那人吟的是: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悠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
庄稼汉知道那是陶渊明《饮酒》中的名句,这几句本是有脱凡尘。远离尘世之意。而那人念来。其中却颇有绸怅,诗词语气中有种苦于无法脱现实的苦闷。
这真巧了
没多久已见一行五人款款漫步而来。见当前一人,身着蓝色公子长衫。面貌英俊,竟是段誉,他身后跟着四个侍卫,
段誉身具浑厚真元,五感灵敏度都大有提高。一转眼瞧见了东来。微一愕,随即惊喜叫道:东来大哥,怎么是你?
一边说已是起身走了过来。
东来瞧着段誉,现他比当初分手之时憔悴忧愁了许多,人似也削瘦了一些,但是眼神凝聚了许多,真元也雄厚得不像话。脸上笑了开来。回道:怎么不能是我?你能来,大哥就不能来?
小弟只是有些想不到罢了!
段誉笑了句,东来现段誉的真元似乎又深厚了许多,竟然不下于自己,虽然没有自己精纯,但也属江湖绝顶。虽然他的六脉神剑时灵不灵,但是凭借着凌波微步和雄厚的真元,天下想正面杀他的人十分稀少。
段誉道没有想太多,为东来介绍了一下自己后面的四个武士,他们是死去的四卫的家人从新组成,渣,耕,楼,书四家世代为段家服务,忠心耿耿,是段誉所能依靠的基石。
一路交谈。一行人行了半个时辰。来到一道山涧旁。庄稼汉从怀中取出炮仗,打火点燃。砰的声响,炮仗窜上天空,啪啪啪连爆三声响。只听他说道:前方道路愈难行,家师不欲怠慢贵客,待会有专人前来迎接。
众人皆是大叹聪辩先生待客周到。
没多久,前方奔来十余人来。多是乡夫装束,有一半人手中拿着长长的竹竿。众人顺着庄稼汉的目光望去,见来人当中有个老者和中年壮汉,还有个儒生模样的人,装扮各异。夹在一众乡夫当中,到是极为显眼。
这些人正是函谷八友其中的几位,那儒生自然是三哥书呆芶读。诸位贵客请!
话完就向前纵去,东来随后跟上。
他衣袂飘飘,在这陡峭的山道上。依旧是闲亭信步般,潇洒自如。仿佛神仙中人,御风而行,只看得众人钦佩不已。
芶读不禁念道:君子阳阳,左执簧,右招我由房,其乐只且!君子陶陶,左执荔,右招我由教,其乐只且。众人对古他是书呆子气作,也不在意。其实这是诗经中《王风》的一诗。那是形容情人郊外同游,其乐无穷。
不久转入一处山谷,谷中种满松树,山风过去,松声若涛,地势也稍渐平坦。行了里许,来到三间木屋前。
屋前大树下,有两人相对而坐,中间是块平坦大石,上面摆着棋盘。二人正在对弈。左是个矮瘦的老者,满脸皱纹,也看不出多大年纪,身后毕恭毕敬站着四男一女,也是形相各异。康广陵等三人齐齐奔了过去,却不一言。静静着看他们对弈。
众人已知这便是聪辩先生苏星河了。
和苏星河对弈的那人却是个年轻公子,年约二十六七,长相也是颇为俊朗,更透出高贵之气。身后也是八人站立,年轻的就三十多岁,年长的也有近六旬的年纪,俱是精神饱满。看其太阳穴皆是高高隆起,身手皆是不弱。
众人走近一看,原来那棋盘竟是在那大石上直接雕刻出来,纵横交错,齐齐整整,深入石下三分。黑白棋子全是晶莹光,双方已各下了百余子。段誉出自帝王之家。知道那是上好的寿山石制出,单是这副棋子便价值不菲。
苏星河只是略扫了众人一眼,微一点头算是致意了。而那年轻公子更好似全没注意到来人,一双眼睛全盯着棋盘,仍在不住考虑下一步的走势。约有半盏茶时间,手中白子才放落棋盘。
二人又各下了几子,段誉精于棋道。已看出白子颇落下风,只是一味不肯服输,只与黑子纠缠不休。
万簌无声中,苏星河呕的一声将黑子下在棋盘上,轻叹道:李公子棋风坚忍不拔,可惜霸道有余,王道不足,可惜,可惜!
众人听聪辩先生竟开口说话,皆是惊奇不已。段誉也没在意,往棋盘看去,他刚才那一黑子已堵死了白子中路大片,中盘已失,那是回天无力了。
那李公子呼的一声站了起来,说道:此局极是古怪,下了一子后。似是越引人不住纠缠
众人听他言语似不承认输棋。心中暗自摇头。李公子也毫不在乎。退到了一旁,只是眼光扫向东来时。眼角竟是闪过一道厉芒。
众人没看见他眼中的厉芒,只道他也是惊于刚才的棋局,也并不放在心上。这时芶读也向苏星河介绍了东来等人。
苏星河眼睛直直注视着东来和段誉,许久才说道:很好,很好
东来见他语气颇显老气横秋。心中微有不快,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