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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沉的睡去,睡梦中,我依稀看见了温季晨与白曼的相拥,梦见了他们有着纠葛的往事。那一切就在我出现之前,我就站在他们的身旁,我呼喊着温季晨。可他听不见,他的眼里只有白曼,与那浓浓的爱意。
在梦中,我也感到心酸。
“豆豆?豆豆?”有人摇醒了我,我睁开惺忪的睡眼,是妈妈。
妈妈见我醒了,方才松了口气,手笨笨的替我抹去脸上的眼泪。“好好的怎么哭了?”她难得的为我皱了一次眉,其实她也挺关心我。
我摇摇头,若无其事的说:“做恶梦了。”说着,我也伸手揉揉眼睛。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没有见到温季晨。
这些天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胳膊上受了那么重的伤还成天往外跑。我每次一见不到他,心里就会这样想。
时光如白驹过隙,我很少见到温季晨,即使是在家里。这期间,楚沛然也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发信息不回,电话不在服务区。
我在家里,一个人觉得无聊,也会用酒和烟来打发时间。因为它们会使我困,就像多年的老友,我总会找它们。
就这样,除夕来了。
除夕的晚上,是我和温季晨这么久来,头一次长时间的共处。家里窗户上,门上,到处张贴了生肖贴,后爸说为了增添气氛,还特意在门前挂了两个硕大无比的灯笼。
一家人和乐融融,后爸和妈妈有说有笑了。妈妈还是那样,有事没事蹦出个黄段子,但后爸却笑的前仰后合,捧着肚子夸张的狂笑。
然而我只能一脸黑线,笑点真低。
但我必须承认,后爸的的确确是一个俊逸无比,又十分可爱的老男人。
他对我也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