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揭这位公主的盖头却见李淑琼一下子站将起来猛的一掀盖头娇声叫道:哎呀可闷死我啦。
任天弃见她头上珠翠堆盈粉面贴着花钿。额上点着鸦黄眉描绿黛唇涂点朱倒是个端庄的新娘子打扮只是这举止实在与她平常无异。
任天弃自从被她约法三章之后对这桩亲事就没多少兴趣了所以瞧着她这样便也斜靠在一张椅子上。一只却架在上面不住的晃悠着道:你闷我还累死了哩。
李淑琼瞥了他一眼跳到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道:任小贼你累哼这次油水可没少捞啊高兴还来不及除了我父皇的说。你还收了多少贺礼。眼睛都瞧花了罢。
任天弃知道她非常了解自己也不瞒她便道:多与少管你屁事。别人都是送给我的还有你那些嫁妆进了我家的门也全部没收姓任了。
李淑琼冷笑道:哼你家的门别忘了这里可是父皇赐给我大婚的宅子。
任天弃就料到她要说这话便道:好。这里是你父皇给你的老子今晚就搬回国师府去住你夫唱妇随跟我一起走把这新宅还给你父皇。
李淑琼那里会跟他去外面那个国师府只是道:算了算了我也不和你争银子。房子都算你的行了罢。
任天弃道:错银子算我的房子只是暂住。
李淑琼过去就打了他右臂一下道:喂任小贼你可是答应了我不当这个国师出京去的什么时候动身?
任天弃右臂被她打得有些痛不由道:我看你不应该叫李淑琼应该叫李恶琼才对。
李淑琼哼了一声又道:不许岔开话说什么时候走?
任天弃道:你真地就那么想出去么我瞧你父皇对你也算不错啊。
李淑琼眼神中掠过一丝黯淡道:我就不想呆在长安喜欢到各州各县去自由自在的闲逛不可以么?
任天弃道:可以可以你是公主有什么不可以的其实天天和这些什么御史尚书的打交道我也开始累了不过要找个好的机会太忽然了可不成。
李淑琼知道这事也不可能马上办成便点点头道:反正你钱也弄够了这事要放在心上。
她说到这里就连着打了两个呵欠道:这几天我可都没有睡好今天可要好好休息啦。说着就走到床前脱下凤头绣鞋钻了上去还把床帘垂了下来。
任天弃忙道:喂我睡那里?
话音刚落那床帘一动李淑琼已经丢了两床大红被子下来道:那天不是说好了么从今天起我睡床你睡地上。
任天弃也是无可奈何只得道:好瞧在你帮我赚了银子的份上我让你不过隔几天咱们就分房睡。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床被子铺在地上一床用在盖着身子这才想起没有枕头便道:喂李恶琼给我扔一个枕头下来。
然而李淑琼并没有回应任天弃又叫了一声还是一般。
他以为李淑琼故意不理自己一时气恼就冲过去掀开了那床帘却见到她已经脸向着外沉沉的酣睡了头上的钗环倒是已经摘去了身上的大红罗袍却还没脱下鬓犹如墨云一般星眼朦胧微闭额上沁着些许香汗粉脸却是透着淡淡的晕红好似那桃花初绽杨柳涵烟既是艳美又是可爱怀中抱着地却正是一个方枕。
任天弃见状心中也是怦然一跳便又瞧到李淑琼嘴角似乎在微微地含着笑根本就毫无戒备之意那就是说对自己非常的放心了要是动什么邪念似乎就不是男子汉大丈夫了只得叫了声:倒霉。轻轻的放下床帘回到地上去躺下这样地情景虽然没有枕头但比起当日在灵宝道君庙好了不止百倍任天弃岂有睡不着的。
一连十数天任天弃都在繁忙的应酬中渡过而每天晚上他与李淑琼皆是分铺而睡两人有时候聊聊天但要不了多久又会斗起嘴来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任天弃得胜每次把李淑琼都气得直捶床。把它当作这个可恶的任小贼。
又过得几天来访来客人渐渐少了起来任天弃就提出搬出去住李淑琼倒也没有反对。
这天晚上任天弃就没有去萧玉阁而是到了谢阿蛮的院子里两人虽然同在一府但谢阿蛮总是有意的避着李淑琼。任天弃又太过繁忙两人并没有见面。
见到任天弃到了自己这里留宿谢阿蛮当真是笑靥如花快乐得就像是一只小鸟一般两人共进了晚膳谢阿蛮打扮齐楚连着给任天弃舞唱了两曲任天弃见了大是销魂也好些日子没有和她欢会了便搂着她上了床。
刚一上床。谢阿蛮正在给他宽衣。就听见外面一阵急促的捶门声跟着传来李淑琼的尖叫的声音道:任天弃任天弃。你这个色鬼快给我出来。
听到李淑琼的声音谢阿蛮的粉脸都骇得苍白了一个劲儿的搂着任天弃不知如何是好。
任天弃拍拍她的望道:阿蛮你放心我和公主有约法三章谁也不许管谁的事我给她说说。就会没事的。
说罢就下床穿了鞋将门打开了李淑琼便冲了进来见到任天弃外套已除脸上顿时露出恼怒之色咬着牙道:谢阿蛮你这个不要脸的那个贱人啦快给我滚出来。
任天弃见李淑琼身后还跟着几名健壮的宫女急忙将房门关上。悄声道:李恶琼你别忘了咱们是怎么说的谁也不许管谁的事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