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会骗你。至多半年我就带你出京你是皇上御赐给我的女弟子别人自然不敢乱说但玉嫣来了就挺麻烦还是让她呆在杭州好些。
谢阿蛮点点头咬了咬嘴唇道:天弃我知道其实你的金银财宝也不少了够用就行还是早点出京去会合6姐姐。
任天弃每天都是财源滚滚而且全是自动送上门来这样的财真是不白不便道:我知道了想法子尽快脱身就是。
见到谢阿蛮一脸喜色任天弃自然是要趁热打铁拉着她的手道:阿蛮我有个主意从今晚起你干脆就留在我这‘通玄阁我对外面就说要开始传你秘法怕你走火入魔要随时看护着。
谢阿蛮知道自己这位情郎可不是什么正经人但已决意要一生跟随他了难免有此一遭而两人若是更加亲密也是自己心中之愿虽然浑身紧张得颤还是垂着头声如蚊语地道:天弃我……我都听你的。
任天弃见水到渠成一时大喜将她头上的玉钗拔下谢阿蛮的一头秀顿时如流水般的披散而下然后一把将她抱上了禅床只觉入手轻盈温软之极。
他如今对宽衣解带之事已甚是熟悉不出片刻谢阿蛮已是玉体尽裸但如雪团一般但她自小练舞身体甚是纤瘦双肩微微露出锁骨胸乳小巧玲珑乳晕极淡乳尖也只有嫣红一点但腰肢又圆又小双腿修长少女的秘地芳草疏淡可见紧闭的一线桃源。
任天弃见谢阿蛮闭着眼一直没有说话知道她害羞也不多说自己脱了衣裳在她周身亲吻摸索谢阿蛮地身子在不住地着轻颤。
等到任天弃攻入体内那种开天辟地的痛苦让谢阿蛮忍不住啊的一声轻叫起来喘息着道:天弃我好痛。
任天弃此时正在痛快便道:好阿蛮你忍一忍女人第一次都是这样的过一会儿就好了。他说着话动作也轻缓了些。
过得一阵谢阿蛮果然觉得痛感稍减抱着任天弃健壮结实的身子也是动情本能的挺着腰肢迎合她是学舞之人这腰肢的灵活与力度与其她女子有异任天弃只觉浑身一阵阵的酥麻又提纵了一阵这才一泄如注。
两人赤着身子紧紧拥抱了良久谢阿蛮忽然出了一声轻笑。
任天弃奇道:阿蛮你笑什么?
谢阿蛮忽然一点他的鼻子道:你这个色鬼其实你早就在打我的主意了是不是?
任天弃也笑道:好啊原来你早就知道了还扭捏了半天。
谢阿蛮收住了笑凝视着任天弃的眼眸道:天弃你给我买‘玉春红’还让郭大哥他们和那个安禄山打了一架。每天晚上又来陪我聊天解闷那是想讨好我可不是师父对徒弟的样子我心里感激得很知道自己……自己迟早有一天要将身子给你的只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快。天弃我求求你千万不要把我看成那种随便的女人。在宫中的时候我总想上天会安排一个男人保护我陪我说话逗我开心而你就在我最危险的时候出现了又那么会哄我我知道你一定就是上天安排给我的男人所以……所以才……
任天弃体会着她的心思柔声道:所以才将自己这么快给了我。是不是。
谢阿蛮连忙点了点头。
任天弃将手在下身一指道:你说。有了它我会把你认为是随便的女人么?
谢阿蛮顺着他的手向下望去却见他的下体与自己的双腿之间全是殷殷血迹。而禅床之下也洒了不少正是自己的处子之血刚消散了的红霞顿时了涌到了玉面之上连忙用双手捂着脸不敢去瞧他任天弃则哈哈大笑着不停地抚着她已经披散的秀。
过得一阵谢阿蛮就先下了床找来白巾。
又取来清水先给任天弃擦拭干净然后自己才去清洗当时是细致周全。
这一夜任天弃又是春风几渡玉门关弄得被褥之上狼狈不堪谢阿蛮还没等天亮就去找新的把它换了下来。
时间又匆匆过去了半个月在这十多天里国师府仍然是门庭若市。却是各州各府的官员都知道朝里多了名极受皇上恩宠信任的国师纷纷派人带着礼物来拜会他那天一阁上的各间屋子都已经堆满了奇珍异宝弄得任天弃连去看的兴趣都没有了这才深深的体会到为什么会有那么的人要在唐玄宗面前献媚讨一人之欢心而众官却要来讨自己的欢心这笔买卖可是大大地做得。
不过在这半个月里唐玄宗再没传任天弃进宫而太华公主闹着要嫁给他的事也再没有动静任天弃也是奇怪得紧。
这天一早却接到了6玉嫣的回信信中却大是幽怨说任天弃给自己的书信不该叫人代笔无论他写得有多差只要是用心写自己都会非常高兴地。
任天弃不想让李白代笔之事弄巧成拙也大是后悔连忙又让谢阿蛮磨墨自己亲书一封家信谢阿蛮见到他的字歪歪曲曲不说句理也是浅白得紧不足百字下来已是满头大汗不由格格的笑个不停结果让任天弃强行按在椅上画了个大花脸。
两人正在打闹却听见传来有人上接的脚步声任天弃早给人打了招呼除了猪肉强余人都不得擅自入内这脚步声甚是沉重不是他又会是谁。
不一会儿猪肉强就走了进来这些天谢阿蛮都呆在通玄阁里自己这个老大也不是吃素的好人两人的关系已不必再猜因此见到任天弃与谢阿蛮的亲密之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