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老婆子,走,今晚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老不知羞地东西!久旷的谢夫人骂了男人两句,感觉到他今天确实亢奋,心中窃喜,也陪着老头子回房去了。
走在京城的街头,丁炫确实感到自己的渺小。那句不到京城不知道官小的话,他是深深理解了。他一个副处级的小干部,在希望市还算是很大,可到了京城才现,我靠:满地都是!
丁炫的性子看着柔弱,可很有耐心,所以,他能搞定市委书记的女儿,所以,他能搞定京城的大老爷们,把市里地一些工作做得很好。若非他不愿意,希望市驻京办事处的主任就是他了。做为市委书记地女婿,有着远大的前程,如何会在意一个驻京办事处地位子呢?若非老婆不是东西,结婚前就给男人戴了绿帽子,丁炫也不会三天两头出差,早在家里伺候老婆了。虽然,老婆是因为他先胡闹才出轨地,可只要是男人,谁能受得了这个?
来到一处幽雅的小酒家,丁炫进了门,和服务员说了几声,就来到一个角落里。那里,正坐着一个一脸忧郁地男子。
欧阳市长,真的是您!现约他来的人是欧阳鹏,丁炫很是惊讶,心中又有些担心。要知道,他的岳父和是和欧阳鹏不对付的。京城可是欧阳鹏的地盘,这要是一个不小心,可别成了别人的替罪羊了。
丁炫,来来,坐坐!欧阳鹏非常热情,紧紧握着丁炫的手,哈哈大笑,小家伙,你结婚,我可是证婚人啊!来京城也不跟我打个招呼!今儿的酒钱可得你掏。
见欧阳鹏非常热情,丁炫的心稍微放下了。他觉得,自己是个小人物,就是欧阳鹏记恨,只怕也不会想到他头上。他来找自己,说不定是为了别的事情。
可能是当真没什么事情,欧阳鹏就是和丁炫喝酒,问问希望市最近生的大小事情,谈谈彼此都熟悉的人。丁炫觉得,离开了希望市的欧阳鹏,才像是一个人,而不像在希望市那样,是一个神,现在的他,才有沾人间烟火的意思。
欧阳鹏问了问谢长源和谢媛的事情,关心了一下丁炫的生活,直击他的软肋:小丁,要孩子没有?
丁炫心里颤悠一下,咬牙切齿,勉强平息自己心中的愤怒,和声说:还没有,不…不着急。
呵呵,可以理解。欧阳鹏一副我知道的样子,上门女婿都要受点气,若是老婆再闹点别的褶子,就更难过了。
欧阳市长,您现在的工作没以前那么忙吧。丁炫不想再谈自己丢人的事情了,反而问欧阳鹏,国资委那里应该不太忙吧。
呵呵,在哪里都是为人民服务吗,都一样。欧阳鹏的脸色也不算好看。他也是倒霉,摊上那种事情,成了无人不知的名人,结果,原本的晋升机会也没了,想成为副部级的干部的希望突然有些渺茫了。赵家对他有些冷淡,许诺还在,只是,很可能要等到换届了。而等到换届再提拔的话,那欧阳鹏何必跑回京城来受这个罪呢?
越王勾践是用卧薪尝胆来警示自己不要忘记了仇恨的,而欧阳鹏则是看着那个领养的孩子提醒自己,不要忘记了那让自己的人生拐弯的男人。从表面上看,欧阳鹏断绝了和希望市的一切联系,不管是谁,都失去了欧阳鹏的消息。这也符合大家的想法。以欧阳鹏心高气傲的性子,丢了这么大的人,原本就应该这样做。实际上,欧阳鹏一直没有放弃对希望市的关注。他在等,在等机会,等着寻找修理秦寿生的机会。当然,这种机会将不由他自己动手,而是选择一些痛恨秦寿生的人。而且,这人将不能是谷雨、孙立那种蠢货,必须是聪明人。
市长,您说,要是痛恨一个人的话,该如何做呢?想到欧阳鹏和秦寿生之间的龌龊,丁炫壮起胆子,问欧阳鹏,我很恨一个人。可是,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我都没有机会报复他,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