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韩风也顾不得后果了。愤愤地说。总不能让大伙捂着肚子上场踢球吧。
呵呵呵呵。欧阳鹏地心情突然转好。没理会韩风无礼地举动。反而拍拍他地肩膀。赞赏地说。你们辛苦了。市里会对你们这种轻伤不下火线地举动提出表扬地。你要做好球员地思想工作。让他们挥一不怕苦。二不怕死地精神。一定要把冠军拿回来!
轻伤不下火线?欧阳鹏走了好久了。韩风还在念叨这句话。突然。他跳了起来。大骂一声。你奶奶地!你这是怕二线队地小孩不听话。急于表现自己。不小心赢了他们啊!可是。对方要是连二线队都打不过。那还配称为甲级队吗?还有。逼着拉肚子地队员上场。一旦他们肚子坏了咋办?在球场按个临时厕所吗?
他还真能想!秦寿生懒懒地躺在沙上。苦笑着说。要是咱们让队员去比赛。不人道不说。还会成为别人地笑柄。不行啊!对了。足协是如何回答地?
还没信。韩风郁郁地说,按理说。足协是会同意我们的要求的,不过….韩风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牙说,老板,我怎么觉得,那位打心里不同意比赛延期举行啊?
老韩,你不明白吗?秦寿生叹息着说,你给上司送礼,上司说不要。那是客气,你还能真把礼品拿走吗?比赛延期了,我们队和对方交手的意义也就失去了。那位是在考验咱们这位,看他有没有为上司,或者是盟友牺牲地勇气和果决,才会决定是不是帮助咱们这位再上一步。和他的前途比,我们夺不夺冠军,我们的委屈,全市球迷的愤怒。其实都算不得什么。
他就不怕天下人悠悠之口吗?韩风愤怒地说,我就不信了,全市球迷一起骂他,他能受得了?
他为什么要怕?秦寿生无奈地说,从头到尾,他给我们做出过指示吗?他跟我,还是跟你打电话,或者是命令我们打假球了?
韩风突然愣了。确实,从头到尾。欧阳鹏就没说过任何打假球的话。都是方舒传达的消息。在医院里,市长大人还训斥了韩风一顿。对他们用二线队打联赛关键战役的不负责的行为大加斥责。从哪里看,市长大人都没有让大家打假球的意思。球队输了,责任怎么都不在他地身上,只能是秦寿生、方舒和他韩风背负打假球的骂名。说不定,市里还会有惩罚性的行为施加到他们身上呢。
悠悠之口。秦寿生微微一笑,心中倒想起了一个办法,欧阳鹏,你不拿老子当人待,老子也会让你好过地。不知道,明天你会不会到现场去看球呢。希望你会去。看几万人喊假球的声音,你听着好不好受?
我打电话问问足协,到底如何,总该给个信,不然,到时候什么都都来不及了。韩风有些着急,也没了平时的沉稳心态了。
不用着急。秦寿生倒是想得开,一点也不急,不让韩风打电话,有人比我们更着急呢。
嗨!韩风突然想到欧阳鹏。要是他当真像是秦寿生说的那样,用这场球当投名状,那他肯定会想办法让这场比赛照常进行的。相信足协也会顺水推舟,同意他的要求的。
由于事突然,足协也是措手不及,派了一位副主席飞到希望市,召集两家俱乐部的老总,协调比赛是否延期举行的事情。
对方俱乐部保级心切,虽然心里有个定心丸,可毕竟不到最后一分钟,他们没有上岸前,心中总是不安稳。要知道,人家可是要夺冠地。一旦球员不听老板和教练的吩咐,非要赢这场球,那可坏了。因此,他们坚决不同意比赛延期举行。理由是:昨天腹泻了怎么啦?今天就好了啊!昨儿我也拉肚子了,今儿不一样出现在大家面前吗?不行的话,我上场和长生队踢!
这种不人道的理由,听得足协副主席大人摇头苦笑,也懒得做工作了,看看韩风,试探地问:韩总有什么想法?这事儿的关键是在长生队这边。只要他们自己同意上场比赛,那责任就不在足协这边了,副主席也就不用担心舆论会把矛头指向足协了。他和稀泥的想法也就实现了。
韩风能怎么说?总不能说,我们同意现在就比赛吧,那可是明显要打假球了。想说些大道理,他又怕说得太激昂了,弄得足协当真同意了比赛延期举行,那可是把老板装进去了。
我们自然是希望比赛延期举行,给我们一个公平竞赛的机会。韩风斟酌着话语,怕刺激到足协的大佬,不过,要是足协实在安排不过来的话,我们也认了。不就是拉肚子吗?腿没断,我们还可以踢。再说了,老队员不上场,我们还有二线队呢。嘿嘿,要是用二线队夺冠地话,那可就更有意思了。
k省俱乐部老总脸一白,心中还真有些虚。要是连人家二线队都打不过的话,他们可就丢人丢到家了。事实上,对长生俱乐部会让球,他并不抱太大的希望。即使是他的老板说对方答应让球,他也不相信。毕竟,人家赢了就是冠军,凭什么管你的死活呢?就因为他的悟性不够,所以,他只能当俱乐部的老总,而不是老板。
呵呵,果然是冠军球队,有冠军的气质和胸怀啊!副主席大人心中松了口气,先表扬了韩风一番,正色说,确实,若是比赛延期,对我们的联赛非常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