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做了这种事情,政府也不是一点责任也没有,必须有个说道才行。不然,谁还敢再和政府做生意。
省政府地回复很快就到了:赔偿没有,但可以减免地方税收,免除两年的企业所得税。
秦寿生嗤之以鼻:所得税,我可以找人做到账务亏损,还不如免增值税呢。
前来负责和秦寿生协商的副省长刘尔路苦笑着说:小秦。增值税是中央和地方分成提留,不能随便就减免了。你的事情,省里也很同情,会通过各种渠道补偿你的。
刘省长,不是我计较钱地事情,实在是损失太大。秦寿生苦恼地说,我做生意,不会计较蝇头小利,可您想想。少了一个矿井。一年的产值减少了三分之一,单位成本贸然加大。新矿井从选址到开挖,再到投产,没个一年半载的,我都不敢使用。这两年,我都奔着亏损去地。您减免我两年的所得税,还不如送两捆大葱给我呢。
小秦啊!刘尔路忽悠着秦寿生,你来矿山时间不长,可在工人中的评价非常高啊,处处为工人着想,是个很有公德心的企业家啊!省里正准备宣传你的事迹呢。在这件事情上,你就把姿态放高一点,给大家做个表率吧。
书记,好媳妇也要有米下锅啊!秦寿生哭丧着脸说,大米总不能用海水潮来吧。这样吧,您要是非要让我吃亏,那我只好认了。不过,省里的一些政策能不能倾斜一下,算是补偿补偿我吧。
说说看。刘尔路可不轻易答应。既然秦寿生答应了他的条件,不计较矿山的事情,那么别的事情,只要不是太为难地事儿,都可以答应他。至于不贸然吐口,只是因为多年宦海生涯养成的谨慎罢了。
刘省长,矿山的道路实在是太差了,交通状况恶劣。矿山内部的,我自己修葺,那是责无旁贷,可公路管理的那部分,省里能不能拨一部分专款,把问题给解决了?
这个…公路不是刘省长分管的,他不敢做主,我考虑一下,回去研究研究。相信省里会答应的。
别研究了!秦寿生当时就拍板了,就这么定了。要不,大家坐下来好好说道说道,要不,把道修好了。领导,我可是一直自己扛着,没往上头捅啊!
一提上头,刘省长的心一颤,想起了北京的那位。虽然没有直接地管辖关系,可当官的没一个愿意得罪职位比自己高的人,免得哪一天落到对方的手上,那可就欲哭无泪了。刘省长没必要为自己树立那样的敌人,自然要好好考虑了。
好,我明白了。刘省长站起来,和秦寿生握手,小秦,你等我的消息吧。
哼,免我的企业所得税?看着刘省长远去的背影,秦寿生冷笑着说,老子寅吃卯粮,头两年的费用往后头放,看你们好意思和老子计较!妈地,一年产值好几个亿地矿井,就这样没了,你们一点儿血不出,真***当我是傻子啊!
从头到尾,秦寿生没有给洛冰打一个电话,而洛冰也像失踪似地,根本就没有露面。或许,他们父女通过洛兵,了解了所有的事情,或许,他们根本就不关心这里小山沟的旮旯里的那点破事。
修一条公路,需要几个亿的投入,修缮一条公路,几千万的资金就可以办到,其间的问题大了。秦寿生知道这里的猫腻,可他能做什么呢。能逼着省政府的一个副省长来和他谈判,本身已经大大提高了他的政治地位。这种身份,足以让他在整个矿山中没有敌手。一次事故,足以改变整个矿山的权力结构,让原本不稳定的交接局势完全稳定下来。再没有人说什么秦寿生是外地人,应该滚蛋的混蛋话了。
没有太多存稿的情况下,每天九千的日子很辛苦。有时,写不下去的时候,也是硬着头皮写,因为,一不写的话,就断更了,最近又在准备新书,很累,大家理解一下,只能九千每天了。我是个谨慎的人,可现在只有三万字的存稿,让我战战兢兢,唯恐哪天有事断更了,苦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