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晚知道的消息,昨晚,已经有人打电话通知了其他地房地产业的同行了。
这是要赶尽杀绝啊!沈方山逐渐恢复了冷静,想通了其中的缘由,叹息着说,在权力的角逐中,郝书记输了,海防市要换主人了。
啊!沈家人如丧考妣一般,当时就蔫了。他们还能在这里站稳脚跟,就因为郝树林的支持。要是没了郝书记这棵大树。印天没了顾忌,还不捏死他们。
慌什么!沈方山呵斥子女,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方能成就大事!事已至此,你们再慌张,再悔恨。也无济于事。如今最重要的事情,是要赶紧想办法,把损失降低到最低程度,才能保住我们的产业。
怎么保?沈通达沮丧地说,不到十个亿的资产,贷款三十个亿,已经是违规了。人家冲着这个,就能把郝书记给整死。他还有心思管我们地事情?
只要郝树林不下去,为了他地脸面。他也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沈方山不敢肯定地说,除非他下去了,不然。他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不然,他在海防市就干不下去了。
沈通辽打电话给市委秘书长李珂,询问省公路局准备修建地高公路入口改地方的事情。李珂奇怪地说:我怎么不知道?市委、市政府里,都没听到这个消息啊!省公路局也没下过文件啊!你从哪里听来地?
我也是道听途说的。沈通辽心中浮现了希望,敷衍了几句,放下了电话。
不用妄想了。沈方山阻止了儿子说什么,此时万万不会错地!你们要是不信,等郝书记回来了。就知道了。
爸,我去省里打听打听?
算了。沈方山苦笑着说,高公路的入口在解放区,是早就定下来的事情。现在,改地方的消息在市里传得沸沸扬扬的,绝非空**来风。应该是有人在省里的大人物那里做工作了。人家从开始的时候就算计咱们了,把郝书记会帮助咱们的可能性都算计进去了。偏偏咱们小瞧了人家,硬是进了人家的算计之中。好厉害,一下子算进去我五十个亿啊!他们倒好。先用等同于零地价格,把建设区的土地都买了。还签了个后续购买的优先协议。当时,大家还在笑七姐妹公司傻呵呵地。这下好了,谁想买建设区的地,还要经过他们的允许,被他们扒皮。政府职能都被他们给拿去了,嗨!真是厉害啊!印天,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可是,郝书记不是和省委的刘书记关系不错吗?沈通辽奇怪地说。难道印天这边和刘书记搭上了关系?什么样的关系。能逼着刘书记放弃支持郝书记呢?
把,找古主席帮忙疏通疏通怎么样?
他?沈方山苦笑着说。他一个政协副主席,还是被人给踹下来的,谁正眼瞧他?虽然见了他,都好好是是,他像要饭似的去讨生意,别人也给他,可事关政府的事情,他要想插手,只能是被人扇耳光,自取其辱。不过,倒是可以请他过来投资,联系外资,帮咱们解决一部分资金问题。
你们放心!沈方山振作精神,对耷拉着脑袋的儿女说,解放区地土地价值再低,也不会低于我们的购买价太多。你们之所以适应不了,是因为期望值太高,而现在的落差太大。现在,我要你们放下架子,老实做事,一样能够得到自己应该得到的利益。海防市第一家族,沈家是做不到了,但沈家还将屹立在海防市,永远也不会倒下去!
爷爷,你放心,我会努力,让沈家屹立不倒,终有一天,会成为海防市的第一家族的!沈路握着拳头,眼睛中喷射出不忿的光芒,他们能算计我们一次,却不能算计两次。我们总会有办法的。
小路,说说看,如何应对?沈方山想看看孙子的想法对不对路,想看看这个第三代地继承人是不是徒有虚名。毕竟,能妥协和忍耐并不是成功的第一要素。胆子小的人是干不成大事的。
暂时而言,我们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沈路沉吟着说,必须知道这次郝书记为什么改变主意,要放弃我们的原因。若是不可逆转的,相信印天会在这里再干一两届。那样的话,我们就要做两手准备了,必须把家族的产业向外扩展,降低风险。在这里被印天打压,我们能撑下去,可获利的可能就小了。而我们家族地朝阳海湾酒店,完全可以趁着这个时机,向外扩展,那时,海防市只是我们庞大企业地一部分,就风险而言,便可以忽略不计了。我们把鸡蛋都放在海防市这一个篮子里,篮子一破,就全碎了,可放到全国的大篮子里地话,那就不用害怕了。
好!好!好!沈方山拍手,大声赞赏孙子的表演,这才是我沈家的千里驹啊!爷爷就是太过于小心谨慎了,才把沈家窝在海防市里,耽搁了十年啊!现在,有了这个机会,有了你,就不能放弃了。
看着两个儿子,儿媳,沈方山冷冷地说:今天,我正式宣布,沈路将加入家族决策圈,与我们三人平分家族的股权。
沈通达、张玉芳两口子脸色大变,面如死灰。虽然知道自己的儿子不着调,肯定捞不到家族第一继承人的身份,可事情真到了这一步,他们还是接受不了。
沈方山打了个电话,简短吩咐了几句,对沈通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