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秦寿生曾经说过,只许红姐和他们几个进去收拾,带来开门的人都不允许进去。而他们几个,也只负责装箱,什么都不许动。
双重锁紧的保险柜被打开了。冲进去的几个人,看见房子一般大小的保险柜里放着一打打地墨绿色钞票,都有些呆地感觉。
红姐见了,很鄙视他们的不开眼行为。哼了一声:什么呆!还不快装!
秦寿生坐在一辆货车地货箱里,神态悠然,对开完了锁,匆匆赶回来的小警察说:你不用想别地,他的那点钱,我还没看上。你要是缺钱的话。那个女人分一半,另一半给你,你也不用再干刀头舔血的卧底了。
算了,不提这个了。小警察淡然说,你能帮我,已经够意思了。至于我,这件事情结束后,我就不会干卧底了。钱,我不是不喜欢。只是,我挣的工资够花了。你要是觉得钱多了,就把钱捐给希望工程吧。
秦寿生默然。他和小警察的关系挺好地。可两人的心,从来就没有汇拢在一起。小警察一直想做伸张正义的警察,偏偏秦寿生总想着做啥游离于法律之外的事情。这就决定了两人永远不能成为朋友。
当当,有人敲门,送进了一个大纸壳箱子。
哎,我们说好了,我先看的。秦寿生一把拦住了性急的小警察,笑着说,除了他贩毒的那些东西外。其他的,我先看,然后再给你。
小警察想说什么,还是忍住了。这个人想做什么,他心中非常明白,但是,他不想管那么多了。只要搞定了朱德贵,他就可以重新穿上自己心中最向往,现在也无悔的警服了。
秦寿生挑了不少东西。脸上露出狂喜地神情,把其他的东西一股脑地递给了小警察,连声催促他:快走,快走!希望市官场要地震了。记住,这个东西一定要交给省厅的人,交给欧阳市长也可以,但不能被其他人知道,不然地话,你的小命都有问题。
小警察拿出了一个东西。当时就愣了。现在。事情已经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了,咬咬牙。他端起箱子,飞也似地冲出了货车车厢。
哈哈哈哈!秦寿生的脸上露出志得意满、小人得志的狂喜,我们的大书记,原来,你也有把柄在朱德贵手上啊!幸好遇到了我,你还可以继续当你的大领导。只是如何处理朱德贵,让他闭上嘴巴,就需要你自己想办法了。
谢书记,你好,我是小秦啊!您有空吗?哦,有事。这事很急,是关于朱德贵的事情。我的一个朋友跟我说,说朱德贵要出事了,被抓起来了,您看…哦,好地,我去那里等您。
这个臭娘们,怎么还不来?
对一切都一无所知的朱德贵,在几个小弟的簇拥下,坐在机场的候机厅里,望眼欲穿。红姐要是再不来,只怕飞机就要晚点了。
老大,你看,警察。
东顺,警察怎么啦?他敢动老子不成?咦,这么多人!真是冲老子来的?朱德贵一向瞧不起警察,觉得他们都是些摆搭,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
不是,他们来意不善啊!东顺很敏感,觉了其中的不对。确实,警察们可是从四面包围过来的,根本就没给他们逃走的机会。
朱德贵也觉了不对,心中一紧,可在大庭广众之下,在兄弟面前,他必须镇定,不然,他就不配做老大了。
朱德贵。现在有个案子需要你协助调查,走吧。一个警察亮出了逮捕证,有些调笑着说,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地每一句话,都将成为送你去地狱的子弹。
你们是?现这些警察都很脸生,朱德贵的心一沉,强撑着说,我是省人大代表,要逮捕我,需要经人大同意。
你放心,市政府已经向省人大提请,取消你的人大代表的资格。你先和我们走吧。见朱德贵的小弟在那里嚷嚷着,领头的警察冷笑着说,别吠了!你们一个也别想走,都得跟着进去。
见朱德贵向自己使眼色,东顺大喊一声:兄弟们,扯乎!啊!
警察看来是有备而来。不但来了二十多个人,而且都是荷枪实弹,一顿电棍、擒拿下来,朱德贵希望小弟们跑出去毁灭罪证的想法完全报销了。
是不是误会了。朱德贵试探地和警察说话,我可是个守法的商人。从来没做过违法地事情。
不用说了。警察用看死人地眼神盯着朱德贵,冷冷地说,有人把你贩毒的证据都交给我们了,其中还有某些领导见不得人地东西。估计现在想让你死的人非常之多。所以,你还是老实交代吧,这让。或许我们还能保住你地一条小命。
啊!朱德贵终于明白红姐为什么没来了,咆哮着喊道,贱货,我饶不了她!
狂妄的朱德贵,终于现,他能玩很多女人,却玩不明白她们的内心。这个女人忍了这么多年,恐怕是一直在等着这一天的到来吧。可笑他还以为这个女人屈服了呢。
被警察带上警车的时候,朱德贵还有些侥幸。觉得他就是咬定不松口,那些被他抓住了把柄的人,只怕会想办法把他搞出去吧。他决定。一定要忍住,等到那些人地到来。那些证据,他在老婆孩子那里还保留着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