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嘎子地手指,秦寿生看见一个穿着一身红衣,长相还可以的女子,匆匆往秦大拿家里走去。
长得不错,刚子那王八蛋倒是挺有福的。纵然那女人比自己老婆差老了,秦寿生还是有些嫉妒秦寿刚的艳福。
不错个鸡子!嘎子坏笑着说,听说,结婚的当晚,两人就闹起来了。刚子说他操了老婆,没看见一滴血流下来。当时就毛了,说这老婆结婚前就偷人了那还了得,要把老婆赶回娘家去。那女的当时就给了刚子俩耳刮子,当真半夜跑回家去了。
无知的玩意儿,那玩意有时自己就裂了,哪里能都出血呢?笨!你插她的时候。感觉不就感觉出来了?虽说鄙视秦寿刚,但秦寿生挺同情他的。秦寿刚玩了不少女人,对老婆是不是处女,肯定心中有数。那女人绝对不是处女,他才这样激动地。
嘎子接着说:那女的是赵敢干家那边的亲戚,秦大拿也不敢咋闹,最后,还是逼着秦寿刚去把老婆给接回来了。只不过,从那天起。刚子的脸就没好看过。听说,除非喝醉了,不然。他根本就不干自己的老婆。
可怜孩子,遭报应了。感觉到外边的寒冷,秦寿生紧紧身上地大衣,走吧,到黄毛他们家里去看看,给他们家老人拜个年。
这个时候,到小弟家里去,给他们点年货,看看老人。给个红包,可谓是给足了他们面子,不但会得到他们的忠诚,一旦有事的时候,他们会毫不保留地站在秦寿生这一边地。
我来开车。
平时,嘎子可是捞不到奔驰车开地。看到秦寿生家院子里挺着的一台奔驰,三台宝马,一台法拉利,他地心都是痒痒的。
生子。要不,我给你当司机吧。
你能打过董震再说吧。看着嘎子的小身板,秦寿生调笑着说,要不,过完年,你俩和大憨、董震练练?赢了他俩,我就用你俩当保镖。
算了算了。狗子急忙说,练练就算了。十个我也打不过大憨。我们还是当你小弟得了。
知道就好。秦寿生提醒两人,认清自己地能力。才能选好自己的位子。非要好高骛远,做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对你们没好处。
嘿嘿,俺俩满意,非常满意!嘎子又哆嗦了一下,心说生子这是咋地了?总是敲打我们,是他水平高了,还是我聪明了?
生子,生子。
看见远处的一个身影,听见春红的呼喊声,秦寿生呵斥停下车的嘎子:看什么看!开车!
春红呆呆地站着,看着远去的车子,心中非常沮丧。她来找秦寿生,就是听说了来年秦康要被生子给废了的消息,想找他说情的。只可惜,秦寿生根本就不给她机会,让她无机可乘。
摸摸自己的肚子,春红真想来一刀:不争气的玩意儿,怎么会流产呢?不然,现在,生子可要看着我地脸色行事了。再看看高耸的楼房,春红的脸有些扭曲,原本,这些东西都会是我的。现在看来,什么都没了。你等着,生子,你不要我了,早晚我要报复你的!
到小弟家里转悠,秦寿生忙活了一天,傍晚才回到家。他恼怒地现,女人们刚刚结束战斗,一个个累得灰头土脸的,但精神都非常亢奋,在那里讨论着谁赢了多少。
晚上别打麻将了,有事和你们说。
烦人!输了钱的张翠,对秦寿生阻止她捞本很不乐意,但还是明智地没有在这个时候掉男人的架子。女人多了,原本不在乎秦寿生的她,也有了压力,有时也委屈自己,免得这犊子睡她地时候不使劲。
过完年,我就毕业了。算是真正走入社会了。嘴里叼着牙签,秦寿生说着正经事,人却像混子一样,懒懒地说,既然是真正进入社会,那就再没有玩闹的资格了。我决定大干一场,在尽短的时间里赚取更大的财富。现在手下的人,我相信的不多,就只有指望着你们了。菲菲在建筑公司,欣欣在老厂子,有她们盯着,我也放心。只是新厂今年就要上市了,非常重要,我不在厂子的时候,总得有人帮忙盯着。翠姐,单丽,你俩谁愿意去帮忙。
我不去。张翠直接摇头。过完年,我要到教育局下边的计财处当副处长,你另找人吧。
你不是说要帮我办到电视台当主持人吗?单丽撅着嘴巴,委屈地说,我又没学过管理,你总不能让我用脸蛋来管理企业吧。
生子。你不是找借口吧。张翠冷不丁地说,你不会是想往里边塞人,怕我们吃醋,才用这种可笑的法子来堵我们地嘴吧?
你!可能是被人说中了,秦寿生气急败坏,指着张翠,想骂人,又不敢骂张翠,只好郁闷地摇摇头。你敢污蔑我,今晚我到你房里睡,看我咋收拾你!
今晚我和张欣一起睡。二打一,我还怕你不成。
你们四个一块儿上,我才高兴呢。
秦寿生嘀咕着,却不敢说出来。四个女人分两拨,干啥都不在一块儿。**地时候,也分人,坚决不和和自己关系一般的女人一起伺候秦寿生。平时,都是张翠、张欣一起,单丽和阮菲菲一道和秦寿生玩三人行。玩五人行。那是做梦。
坐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