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有钱人,已经够倒霉地了。又加上了一个有权势的女人支持,他的惨淡日子还在后头呢。
冯一真孤独地坐在古董店里,对着镜子,不时地叹息着,不知道是不是失恋了。自从他用对待老娘的态度对待麻生太郎后,附近的人都不太搭理他了。把他搞成了孤家寡人,非常郁闷。
吱吱吱吱声响起,吓了冯一真一跳,抬头一看,现了一个他最害怕的人,当时尖叫一声,撒腿就往后门跑去。
咣当一声,本来开着的后门突然被谁推了一下,直接把冯一真给反弹回来。摔倒在地。眼冒金星。
老板,老板。这是怎么回事啊?我可没得罪过你啊!冯一真做出委屈地样子,悲戚道,你这是干吗,拿着棍子干吗啊!别欺负我…啊….
去你妈的!秦寿生毫无怜惜之意,一脚踹过去,直接把冯一真的脑袋撞到了墙上,咯噔咯噔作响。
本来就被秦寿生打伤的脑袋又一次受到了伤害,冯一真趴在地上,尖叫着说:别打了!别打了!我招!我什么都招!
***,真没出息,一打就招,真丢你们家老祖宗的脸。冯一真这么好收拾,秦寿生有些愣,笑着说,没出息的玩意儿。
老板,我们家老祖宗咋的了?冯一真哭丧着脸说,俺又不是**员,干嘛不招啊!
你这个贱人!贪图钱财也就罢了,干嘛和小日本勾搭到一块儿!真***不是个东西,老子踢死你!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秦寿生怒火中烧,上去踩住这个家伙地脑袋,就是一顿暴踩。
啊!别打了!老板,既然贪财,还分哪国人不成?冯一真捂着脑袋,委屈地说,那小姐出来卖,哪个还管中国人不中国人的,不是有钱就卖吗?
你***!秦寿生抬起脚,想踩死他,又觉得和这样不男不女地家伙一样,实在是丢自己的人。回身想走,又觉得不甘心,一把拎起冯一真,骂道,老子现在心情不爽,你得想个法子,让老子爽起来,不然的话,反正你那玩意不用了,老子帮你割下来!
怎么让你爽啊一真突然羞涩起来,委婉地说,俺有心上人的。
去你妈的!秦寿生恶心地差点吐了,一脚把冯一真给踹飞了。
哈哈哈哈!在后边的董雅琴捂着肚子,趴在那里笑得都不行了,你有心上人了!哈哈哈哈。
再笑,信不信老子当着这人妖地面干你!秦寿生叫嚣着,心中非常郁闷。
好了好了,别和这样的人一般见识,打电话给刑警队,弄进去,不用一分钟,他就老实了。
别啊!听到刑警队三字,冯一真当时就慌了,惨叫道,我错了。大爷,我给你磕头还不行吗?
***,你也算是个爷们!看着在那里磕头的冯一真,秦寿生无可奈何。他实在提不起和这样德行的家伙计较的心绪。耷拉着脑袋,就向大门走去。
一边磕头,一边偷看的冯一真,见秦寿生被自己给忽悠走了,心中窃喜,继续哭泣着说: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我一定找那个小日本算账….
那你就去和他算账吧。董亚琴没走,在椅子上坐下。悠悠地说,他不是答应给你十万块钱吗?你去找他,朝他要余下的钱。他要是不给,你就威胁他,说要去告他。
告他?冯一真忘了继续磕头,害怕地说,我没证据啊!怎么告他?再说了,他是外国人,我告他,也没用啊!说不定市里就把我给抓进去了。
没证据。你不会找证据吗?拿个录音机,偷着把他和你的谈话录了,不就是证据吗?想让我们原谅你。想不进监狱,就看你地表现了。
正在犹豫地时候,秦寿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扳指,对着冯一真晃悠着,冷冷地说:第一。帮老子找一个和这个一样值钱的古董,钱少不了你地。这是老子要送给便宜老丈人地礼物,不能是假的。不然的话,你就等着当太监吧;第二,要是小日本不给你钱的话,你和小日本说,说有人能偷出这个东西来,让他出点血,被骗了还不敢出声。你要是能做到这两点的话。老子就原谅你了。
你杀了我吧。冯一真哭丧着脸说。你这个扳指,是宋朝时皇帝的东西。能值好几千万,我上哪里弄去?你让我去骗日本人,骗完了,我不得进监狱去啊!
做不做?不做就等着挨收拾吧。
我,我做还不行吗?
冯一真哭泣着,爬起来,走进里屋,不一会儿,带着一个小包走了出来,脸上都是不舍的神情。
包袱打开,里面是一个碧绿地蟾蜍,雕工精细,栩栩如生。
这是明朝时的东西,虽然不是皇宫的,可也是大户人家用过的东西。我也不要钱了,给你,就当我赔罪了。大哥,俺求你了,饶了俺行不?俺就是个做买卖的,就是喜欢男人,也不是罪过啊!
算了算了,生子,就这样吧。
董亚琴已经被这个可爱的小蟾蜍给吸引住了,也知道这个冯一真根本没胆子对付日本人,就出言相劝,免得逼死了人,反而不好收场。
算你识相!秦寿生把蟾蜍递给董亚琴,眼睛盯着冯一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