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太简单了!冯薇冷冷地说,你以为孙立他父亲是摆搭?他是市公安局的副局长,不是派出所副所长。有他在,想整死孙立,你还没这么大地能耐。你的那些证据,如何能证明孙立是指使青龙杀人的罪魁祸?难道你想指望着帮青龙摆脱罪责地人出来作证?你看着吧,最后的结果就是大家心照不宣,孙立没事,但帮着他把青龙个放出来的人倒霉一大批,他爹说不定也会受牵连,退居二线。
不至于吧?秦寿生惊讶地说,现在孙立根本不知道青龙还活着,他自己去查找青龙老婆的证据在我手上,只要突然抓捕他,搜出他买凶的证据,谁还能护着他?谁敢护着他?
谁敢不打招呼就抓孙立?你,还是尤刚?
我…
记住,在官场上,做事的时候不但要讲证据,还要看清形势。同样地证据,在不同的时间段里,挥的作用有时是截然不同的。若是十年前,生了这样的事情,董罡肯定会挥泪斩马谡,给别人看看,他董罡是如何的刚正不阿。但是,现在的董罡,本来该退二线了,却一直不走,再也没有进步的可能了,他又如何能整死自己当年的好友地儿子呢?就是闹到上面,又能怎么样?他还是会干到任期满了,到人大当主任。
这…难道我就这么认了?他可是买凶杀人,不是找个混混来砸我地车!
放心吧,董罡不从法律上惩罚孙立,但给他的教训,肯定会比坐牢还让他难受地。生子,你记住,不从法律上惩罚孙立,是董罡在给别人,给自己派系的人看:我护着你们;私下里惩罚孙立,也是在表达一种意思:不要做出我的忍受范围的事情。不然,孙立就是榜样。
当官真麻烦!幸亏我没当官。
呵呵。生子,你妈说的虽然不中听。但都是至理明言,你一定要记住。这对你在管理企业的时候很有好处。当然了,看你做的事情,都挺老到的,我们也就放心了。
回去地车上,张翠冷着脸,一句话也不说。儿子好像感到妈妈的不高兴。用无辜地眼睛盯着爸爸。可爸爸也是垂头丧气的样子,一点也不理会儿子的感觉。
跪下!一个搓板仍在秦寿生面前,吓了他一跳力啊!
你跪不跪?你要敢不跪,我就抱着儿子跳楼!省得以后被你给吓死!
我跪,我跪还不行吗?秦寿生屈辱地跪在搓板上,心中恶意地想着,等睡觉的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以后还敢不敢做这种事情了?
张翠拎着扫帚,站在秦寿生面前。恶狠狠地问。
什么事情啊!哎,别打!再打我还手了!
两人在屋里打成一团,结果把孩子给吓哭了。战斗便草草结束,秦寿生也被撵出了家门,成了流离失所的人。
这一阵子,秦寿生忙活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今天突然清闲下来,竟然感觉到恍如隔世。看着校园里的学生,本来应该是其中一员的他。竟然觉得这么地陌生,仿佛自己和他们是在两个世界。
或许,我不该这样早就踏入社会,浪费了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青春啊!
嘿,大忙人,大老板,今儿怎么有空在学校里闲逛了?不会是看上了哪个女学生了吧?
咦,常盈,你没走啊!
站在秦寿生身前的女子娇小玲珑。正是从见到他后。就和他若即若离来往的常盈。家在南方的常盈,性子温婉。却非常大方,很有交际能力。大学四年,找了不少男朋友,但没听说过被谁得手了。偏偏那些男学生爱她爱得死去活来的,为了她决斗的事情生了好几回,见血的事件也生了两回。
没有,等毕业证呢。有着急的同学走了,也不怕毕业证被邮丢了。我不着急,正好在这里好好回味一下。四年的青春,四年地精彩,就这样结束了。
见常盈一脸的感慨,秦寿生苦笑着说:你还有四年的回忆保存在心里,可我呢?大学生活给我留下地,除了伤害,就是伤害。
走吧,陪我坐坐,四年来我唯一没有征服的小男人。
常盈挽着秦寿生的胳膊,领着他向树荫下边走去。
蚊子呢?怎么没看见她?你们俩一向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今儿怎么分开了?
闹掰了。把脸枕在秦寿生的胳膊上,常盈叹息着说,昨晚喝散伙酒,喝大了,她借着酒意,把四年来对我的怨恨都泄出来了。说我抢了她十几个男朋友,说我不是东西,要和我绝交。这死丫头,白长了那么大的个子,也不想想,那些混蛋,被我拿眼一飞,就甩了她,值得她喜欢吗?值得她为了他们跟我翻脸吗?有时候,善良未必能得到善意地对待的。常盈,每个人都有自尊。或许,你认为这样做是帮了文紫,可在她看来,这是对她的自尊的极大伤害。你想想,一个女人,本来追她的男朋友被自己的好友一个个抢走了,而好友只不过是在**这些男人,她会怎么想?
谁**他们了?我可是个姑娘家,没和男人做过那种事情!我只是戏弄他们罢了。啊!别!想要怒的常盈,突然呻吟起来,连声向秦寿生求饶,不要这样,我不能留在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