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苦哀求着。
我们不是要带走他,只是过来走个程序,不会对他有什么影响的。
纪检委的人越这么说,陈玉越是心虚。韩德有没有问题,她最清楚。要是刚刚恢复平静地韩德见了纪检委的人,只怕惊怒之下,直接就一命呜呼了。
医院的特护病房条件很好,隔音也不错,韩德听不见外边的动静,但也觉出事情不对来。
走到门口,把门悄悄打开一道缝隙,只听了几句,韩德就觉得头晕目眩,轰然倒地。
老韩!
陈玉和大夫慌忙把韩德抬起来,送到抢救室抢救去了。
纪检委的人面面相觑,只好留下一个人在这里看抢救结果,大家都散了。
晚上,当陈玉和韩越都昏昏欲睡的时候,韩德突然开口说:小越,到外边看看有没有人。
爸,你醒了!韩越惊喜地说了一句,本能地开门四处窥视一番。
我根本没事。面对着惊喜的老伴和儿子,韩德沉着脸说:在单位的时候,我确实是心肌梗塞了。可醒来后,我就不会再激动了。这事是冲着咱家来的,是个大阴谋,一个环环套的大阴谋。从小越想到要到那家医院做人工授精开始,我们就被人家给套住了。这个人对我们家非常了解,知道我们家的所有事情,而且对我们家有着无比的仇恨。你们想想,她会是谁?
叶菡!陈玉和韩越都惊讶地说,怎么可能?她有这么大的能耐吗?
她是女人,有身体做本钱,想找个帮手,还不是轻松的事情?
韩德地眼睛中充满了杀气。显然已经度过了被人袭击时地慌乱时期,准备开始反击了。
小越,爸现在要靠装病来拖延时间,有些事情需要你去做。咱家地前途,就看你地了。
我?韩越懦懦地说,我能做什么?
韩德叹息一声:找到叶菡,逼着她离开希望市。只要她走了,其他事情就迎刃而解了。不管是流言还是纪检委,都不会对我们有什么威胁的。
韩德一眼就看出了问题的关键:搞定肇事者叶菡,万事就大吉了。
爸。叶菡在哪里,我不知道。就算找到她了,她不同意,我怎么办?小越。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你都好三十岁的人了,怎么一点主见也没有?你先找到她,用当年的夫妻情分劝她给咱家一条活路,她要是不同意的话。就问她提条件。除了让咱家破人亡外,她提什么样的条件你都可以答应。
好,我去找她以前的朋友问问。虽然不想见到让自己愧疚难忘的前妻,韩越还是屈服于父亲地淫威之下,违心地答应了。
老韩,你想做什么?陈玉从男人的话语中听出问题来,等儿子出去后,阴着脸问。
当年我就想把问题给彻底解决了,免得以后出乱子。可惜。当时我犹豫了一下,放走了她。等后悔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她了。我以为她离开了希望市,就没当回事。现在看来,她一直在暗中窥视我们,想着报复我们。这次。我不会再给她机会了。
老韩,事情闹大了,可就不能收场了。
你以为我们现在就能收场了?她既然报复了,我们不死,她是不会甘心的。老陈,早晨你和大夫打打招呼,送点钱过去,就说我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免得纪检委为了那点小事来烦我。也让那个贱人失去警惕。我好让昆子动手,了结了她。
当年你救下昆子。就是为了今天?
我本来以为,永远不会有用到昆子这一天。没想到,还是逼着我用他了。
老韩,一旦事情败露,咱们就再没有出头之日了,你可要想好啊!
没办法,那个贱人不除掉,像今天这样地事情还会生的。说不定哪一天,你我过马路的时候,会有一辆汽车撞死咱俩的。即使我在制药厂呆不下去了,我们还可以回老家养老去,但有这么个贱人记挂着咱们,咱俩连养老都难啊!
早知道就不要孙子了,也不至于到了今天这个地步。陈玉心中地悔恨是难以形容的,我干嘛要多嘴啊!别人的孩子就是别人的孩子,总比没孩子好啊!
还在昏迷中?你打听清楚了?放下电话,叶大娘恨恨地说,老东西,命这么大!你怎么还不死!
连续出招,没让韩德心肌梗塞而死,让叶大娘非常失望。一种奇怪的情绪,一直推动着叶大娘,让她记着向韩家复仇的事情。以前,她只想让韩德丢人,而现在,仿佛只有韩家的人死光了,她才会从这种情绪中挣脱出来。
喂,小影,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见是自己当年最好的朋友来电,叶大娘的心情好转起来。
什么?他!他想见我!干什么?
我不知道。叶菡,你地那个前夫大早晨来敲我家的门,赖在门口不走,说我一定知道你在哪里,让我告诉你,他想见你,说今天上午,他在海边的望海台等你,有事和你说。
韩德果然是韩德,马上就知道是我做的。只是他让儿子来找我是什么意思?服软吗?有用吗?以韩德的智商,至于会让儿子来自取其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