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秦寿生当时就被整蒙了。这都啥跟啥啊!你一个奔四十去的大老娘们,还想色诱老子?你那闺女,就一个小丫头,叫老子动手,老子也不敢动啊!伤天理啊!
哎,你干吗?秦寿生突然惊呼起来,两手推搡施冬梅,却碰到她那蓬勃欲出的上,急忙缩回手,挡住她伸向自己**的手地攻击。
哎,**雏啊!施冬梅性子虽然外向,但因为是老三的女人,不敢出轨,害怕老三劈了她。她也不需要出轨,一般男人她瞧不起,也没有男人敢碰她,怕被老三给阉了。她看着风骚,可对男人的经验却不丰富。见到秦寿生地样子,还以为他是个没经历过女人的小处男呢。
小弟,要不要姐教你怎么搞女人啊!施冬梅将秦寿生逼到炕沿边,故意把自己的衬衫口子开了几个,露出里面地庐山真面目,用颤巍巍的来攻击坐在炕沿上的小男人。
啊!秦寿生伸出右手,捏住了施冬梅的,捏得她惨叫一声。
你再年轻个二十年,这么做,我肯定能上钩。现在吗,老子没兴趣。
你!施冬梅被这样恶毒的羞辱起爆了胸膛,你…你这个小混蛋!老娘怎么丑了,你还瞧不上眼!
你不是丑,是老了!秦寿生冷笑着说,以你的条件,不该来诱惑我,而该求我干你,我或许会考虑一下。现在,把衣服扣子弄好,和我谈条件吧。
胸膛起伏几下,施冬梅恢复了平静,冷冷地说:谈什么条件?就你家死的那点鱼,两万块钱就够了。你要是嫌少的话,我给你十万。
你觉得我缺钱吗?说实话,对你我不了解,可不代表我看不出你是什么样地人。不要这样看我,我要是说错了,你可以反驳地。你很虚荣,不甘寂寞,当年嫁给老三,估计也是看着他能混,能打,跟着他很风光,是吧。你不出声,那就证明我说对了。老三没了,你就风光不在了,肯定很不甘心,想重新站在风口浪尖,混出个名堂来,是吧?
不错!施冬梅尖叫着说,我是不甘心!那些王八蛋!老三在的时候,他们连个屁也不敢放,见了我,都点头哈腰地,像狗一样。老三一走了,他们立刻得瑟起来,闲着没事,就来挑衅我们孤儿寡母的。要不是有我哥撑着,我们娘儿俩早被人分尸了。我也看透了,这个世道,不是你欺负我,就是我欺负你。与其被他们欺负,不如我欺负他们。我想包海,就是想归拢一些人到我手底下,看谁还敢欺负我!
现在看来,你包海的机会不大啊!没有我,你可动不了大亮的。
不错,我是动不了大亮。可你能动得了他!施冬梅突然用热切的眼神盯着秦寿生,你不想包海吗?年头好,蚬子多的时候,一年好几百万地挣,你不喜欢钱吗?咱们合伙包海,咋样啊!小弟。姐一个妇道人家,啥事都由你做主。你只要保护姐不被人欺负就行了。
不用她说什么,秦寿生说这话的时候。就代表他已经心动了。拽过施冬梅,秦寿生把她按在炕沿上,一下就撕碎了她的上衣,把裙子一撩,那个宽松的大裤衩就被撕裂了。
啊!你干吗?被突然袭击的施冬梅。本能挣扎起来。
我在试试你说地话准不准,看你是不是什么事情都听我的。秦寿生地声音很平淡,仿佛在做一件平常事情。而不是准备进入一个女人身体似的。可是,你不是嫌弃我老吗?刚才还诱惑秦寿生地施冬梅,现在却有些抗拒他的进入。不为别的。就因为刚才是她主动,而现在她却要被动的承受。
因为老子不喜欢被女人调戏!秦寿生狞笑着说,老子喜欢由着自己的心意来干女人,特别是你这样地女人!
说这话的时候,秦寿生心中的一种蓬勃生出。他地脑海中,浮现出当年老三骑着摩托,开着车,拉着这个在当时的他眼中像天仙一样的女人呼啸而过地情景。现在。这个女人就被自己按在她家的炕沿上。不但毫无反抗,而且要温顺地等待着自己的**。
爽!进入这个显得宽松的处所。秦寿生反而觉得比干别的女人都爽快,大叫起来。
两人就像野兽一样,站在地上不住耸动着,泄着人性中残留的兽性里暴戾的一面。
对这样的女人,秦寿生自然不会像对阮菲菲等女人那样珍惜,一顿狂轰乱炸,几下就泄完毕。
由于这不是正常地交媾,时间虽然短暂,却带给两人莫大地满足,两人都是汗如雨下,气喘吁吁的,仿佛进行了万米长跑一般。
小弟,姐现在是你地人了,你可要帮姐啊!施冬梅毫无给他人的失落感,趁热打铁地要秦寿生表态。
包海好办,我想想办法,肯定能办到。但是,老三的下场你也看到了,用暴力包海,不是长远的方法。
不用暴力?那怎么办?施冬梅疑惑地说,老三也知道打人不好。可小弟你也知道,咱农村人有个毛病,你对他好吧,他不但不领情,反而背地里说你是彪子,傻子。要是和他们讲理,只怕你一分钱也收不到。
我知道,我的意思不是一点暴力也不用,而是要正规化,用正规化来吓唬那些没见过天的人,让他们看见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