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秦寿生,你太厉害了,我看着怎么一个错的都没有。我觉得自己都能得满分。下午继续啊!
秦寿生心说:废话,你要能看出我错哪儿了,还用抄我的?
见到秦寿生一切正常,洪玉珠长长吁了口气。现在的秦寿生,不但关系着谷雨能不能考上重点大学的问题,也关系着洪玉珠能不能调到希望市工作,不由得她不关心。
下午的考试和上午如出一辙。虽然换了两位监考老师,可他们的动作如出一辙,眼睛从来就没正眼看过秦寿生和谷雨,仿佛两人是透明人似的。在流动监考来时,老师还会用咳嗽声来提醒两人。
晚上,独自在房间里躺着的秦寿生,听到有人敲门,打开一看,竟然是洪玉珠。
今儿下午咋地了?听说….
没等洪玉珠说完,秦寿生就像野兽似的把她按倒在床上,脱下裙子和内裤,不顾洪玉珠戴套的要求,冲进干涩的土地,狠狠耕耘起来。
洪玉珠挣扎两下,见毫无效果,便享受起来。
秦寿生变着花样来折腾洪玉珠,后面、前面、上面、下面,老树盘根,老汉推车,他无师自通的这些招数,把洪玉珠折腾得险些崩溃,不住地求饶:好了好了,明儿还要考试呢,别累着了。考完试了,我随便你折腾。
不行!秦寿生吼道,老子要泄!要把火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