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踢开一切道理束缚,那不正是我吗,我就是这样才到达这里的,没有理由到达不了最上面。
唐纳修呆呆的看着谢东文的背影,良久,微微一笑,自嘲道:真是老了,连冲击的心都老了。
帐篷里,芙罗拉刚刚想出去,又慢慢的退了回来,刚刚谢东文说的话他全听到了,不是她特意偷听的,只是本来也想出去坐一会的,毕竟快要深入兽族本营了,有点紧张,但是现在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了,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
你在干什么?突然优娜的声音传过来,吓了芙罗拉一跳。
罗拉赶紧说道,你怎么还没睡?
我在想,怎么才能笑的好看一些,但是我不会,主人他不高兴,你能教我怎么微笑吗?优娜很认真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