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她青衣不会不会清楚,端木子房之所以这样轻易地加入太子党,不为那个从小便恩怨纠缠的小,也不为可笑的荣华富贵位极人臣,他所为的,只是杀日本人。
这样一个简单到令人有些匪夷所思的理由。
在青衣看来,端木子房这样的男人身上是决然不应该出现这样低级的偏执的。
青衣,你不懂的。端木子房仿佛能够读到青衣心中所想,温声道。
我是不懂。青衣摇摇头。
一个男人,这一辈子可以没钱,可以没权,但一个男人来到了这个世界上,终究是要做点什么的,如果连一个奋斗的目标都没了,那还叫什么男人,浑浑噩噩一辈子,那是米虫。端木子房微微眯起眼睛,没有人知道他在想着什么在决定着什么,只是青衣通过他微微颤抖的手清楚此时端木子房的情绪很激动。
像是小花那可恶的家伙,从小到大就以成为所有美女所铭记的花花公子而努力,那个白阳铉一生都在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让天下人欠他白家的还回来,而柳云修想要做的,无非就是败一个可以令他心服口服的对手,至于我,端木子房,一生不求成帝,不求成王,不求荣华,不求富贵,只求泱泱华夏十亿兵,国耻岂待儿孙平。愿提十万虎狼旅,越马扬刀灭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