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床上度过了。
另一边,宰相郑蒲满脸悔恨,他并没有去参加新皇登基典礼,而是回到宰相府之后,强撑着写了一封告老辞呈,旋即便直接病倒在地。
宰相郑蒲和国丈吴仁瑾的情况差不多,都是昏死在床上,以他们两人的年龄,这辈子想要下床,也几乎不可能了。
并且,在国丈吴仁瑾和宰相郑蒲病倒在床之后,新皇刚一登基,吴家的大小官员和郑家的大小官员都纷纷的辞官归隐,没有一人再留在朝中。
国丈和宰相完全的放弃了手中的权势,几乎半天之内,他们两家就变成了di du之中最平凡的富人,甚至还不如那些富人,因为,他们两家的财物,也纷纷献给帝国,只留下少许维持生计的财物。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国丈吴仁瑾和宰相郑蒲在向新皇表明心迹,他们既然站错了队,他们就都有觉悟,而此时他们两人做出的让步,在所有人看来,都已经不小了,他们所求的,也只是保住他们各自家族的人的xing命而已。
只是,王腾却像是没看到国丈吴仁瑾和宰相郑蒲的表现一般,他依旧对他们两人的事情,毫不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