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德把视频反复看了两遍。
那女生理着一头齐耳的碎发,透着一股干净清爽的朝气,一对弯弯的亮眼,透着三分聪慧三分狡猾,而那干净利索的一记碎蛋脚,更是小尼姑的典型招数!
这就是杨宁宁!
与之前不同的是,杨宁宁已经留长了头发,不再是那个光头小尼姑,也不是徐若童说的寸长短发,更加令高德欣喜的是杨宁宁的胸脯明显比以前鼓了许多,不再是那片有待开发的一马平川。
“她的确是我老婆!”高德认真的点了点头。
湘南的竹竿童靴和江城童靴忍不住对视一眼,而周泽清早就急得快冒汗了,一把扯过高德,低声说道:“大哥,你老婆不是在后面呢?”
“是啊,两个都是我老婆!——她在哪个班?”高德说罢,眼见几人神se古怪,连连摇头,只得一挥手,笑道:“好了,好了,这种事跟你们也说不清!——咦,我这床铺收拾的挺干净啊!”
既然在同一所学校,高德也就不着急了,更何况小尼姑那样的极品小美女在女人稀缺的理工类大学里犹如鹤立鸡群,想找不到她都难!
“怎么样?兄弟俺一个人干滴!”周泽清得意的示意那床是他打扫的!
“我的床铺也很干净,真是不错!”江城童靴笑呵呵的说道。
“嘿嘿,兄弟俺一个人干滴!”周泽清呲出了地包天。
“这书桌也是纤尘不染,光可鉴人!”竹竿童靴也跟着赞叹。
“嘿嘿,兄弟俺一个人干滴!”周泽清更加得意了!
就在两位童靴同时挑起大拇指表示鼓励的时候,高德忽然发现了墙上的一行小字,忍不住笑眯眯的念道:“哇塞,凤姐怀孕了——”
“嘿嘿,兄弟俺一个人——呃!”周泽清一翻小白眼儿!
几个人忍不住大笑起来。
笑过之后,江城童鞋笑呵呵的伸手说道:“来认识一下,我叫钱少杰,江城本地人!”
“高德,是冀北人!”
“康少才,湘南人!”
“周泽清,鲁东人!”
大家挨个握手相识,然后又报了年龄,却是钱少杰最大,康少才第二,高德排行在三,小胖子周泽清是垫底儿的老四!
周泽清忍不住皱起眉头,一声长叹:“郁闷啊——论个头,俺是第四,轮年纪,俺是第四,轮路程远近,俺还是第四!”
钱少杰笑道:“不管谁大谁小,以后大家就是同在一个屋檐下的兄弟,相互照顾。我是老大,我还是地主——今天晚上我请客!”
“好啊,好啊,大家来个一醉方休!”康少才摇着脑袋说道:“我已经好久没有遇到对手啦——”
“嘿嘿,这个,俺可就不客气了!”周泽清立刻呲出了地包天,笑道:“请问钱老大,咱们是去五星酒店啊,还是五星酒店啊,还是五星酒店啊?”
“不行,那太奢侈了!”康少才把脑袋一晃,一本正经的压低声音说道:“我都好几天没跟女人滚大床了,今天晚上一定要找个雅致的地方,喝花酒!”
“好几天?老二,你好像很牛*逼的样子?”周泽清一脸的崇拜。
“不行,我比老三差远了!”康少才晃着干柴一样的手指头,说道:“老三可是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我家里,只有一根旗杆!”
“牲口!——我可是个纯洁的人!”高德恶狠狠的向两个人竖了下中指。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刘亚圣的笑声:“都收拾好了吧?”
“刘老师好,都差不多了!”钱少杰笑道。
“嗯,好!这两天新生还没到齐,你们zi you活动,注意安全!——晚上记得一定要回准时回寝室!”刘亚圣嘱咐两句,随后说道:“行啦,你们忙着!——高德,发言稿给你,三天后上午是新生大会,你最好是能够背熟!”
“好吧!”高德无奈的接过了一沓a4的白纸,足有五六张那么多!
“你要代表新生发言?”康少才惊讶的问。
“是啊——”高德无奈的晃了下脑袋。
“厉害,这是咱们班,也是咱们宿舍的骄傲!”钱少才笑着挑起大拇指,认真的说道:“就冲这个,咱们今天晚上不醉不归!”
“哎,对了,对了!”周泽清笑眯眯的凑过来,说道:“你不是说那个新生校花是你老婆吗,敢不敢打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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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火车还是有点消耗体力的,午饭过后,高德带着田美静到学校招待所美美的睡了一觉,直到天se渐黑,才被周泽清的电话叫醒。
高德急忙安排田美静用晚饭,而后抱住亲了一番,直到洁盆小妞儿羞怯怯的说道:“哥哥,晚上是不是要出去找女人呀?”
“呃——是啊!”高德想调戏一下她,哥几个都是学生,再烂也不能出去喝花酒!
“哥哥,你可要看好了!”洁盆小妞儿一本经的嘱咐道:“要是碰上带病的女人,那可就太恶心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