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刘蓓扬了扬自己扎着针地手。吴寒想想也是。她手上扎着针。不能乱动。确实不太方便自己吃东西。当下放下白米粥。伸出手去想把刘蓓扶起来。
啊!你干嘛刘蓓见吴寒向自己伸出手来,吓了一跳,惊呼一声。
不扶你坐起来我怎么喂你?吴寒没好气的应道。他现在对刘蓓很反感,本来不想理她的,但毕竟她是叶灵燕的邻居,关系很好,自己还要在叶灵燕那里住段时间,和她关系闹得太僵,有点不给叶灵燕面子。虽然心里很不满,但吴寒也只能忍着。
刘蓓本来以为吴寒要占自己便宜,下意识的说了一句,想想自己早被他占过便宜,而且还是很大的便宜,也无所谓让他再占点便宜,大不了到时候自己赖着他,让他对自己一辈子负责就好了。刘蓓当下也不再反对,很顺从的让吴寒把自己扶起来。
吴寒怕墙壁太硬,刘蓓直接靠上去不舒服,拿了枕头垫在她背后。吴寒这一举动立刻让刘蓓心里有点小小的甜蜜,这家伙还是相当体贴,会照顾人的嘛!
吴寒扶刘蓓坐好,然后拿起白米粥准备喂她。病床边的凳子太矮,如果坐在上面,实在很不方便,吴寒干脆坐在床沿。
白米粥已经放了一段时间,已经变温了,吴寒不怕烫到刘蓓,又想赶紧喂完,然后把东西给她直接闪人,他可那么大的耐心慢慢伺候她,所以动作很快,往往刘蓓刚把粥含在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吴寒已经把勺子又递到她嘴边了。
刘蓓呛了一下,白了吴寒一眼,没好气的埋怨道:喂,你喂这么快干嘛?当我是猪啊,一下能吃这么多?
吴寒很不爽,心想我给你买东西,还喂你吃,已经不错了,你还挑三拣四的?想归想,不过接下来他也放慢了动作。刘蓓已经饿坏了,小口小口的吃着白米粥,吃得津津有味。她一边吃,一边不时用乌溜溜的眼睛瞄吴寒一眼。吴寒被她看得心里毛,又不好意思说什么,郁闷无比。
这时候女医师拿着瓶药水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吴寒坐在床边,正在喂刘蓓吃东西,她楞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笑容。这就对了嘛!小两口偶尔吵吵架很正常,大家互相让让对方,像现在多好!女医师一边换药一边说。
吴寒和刘蓓脸色都是一红,但两人都没辩解。吴寒本来觉得刘蓓一定会气急败坏的跳起来说和自己根本没那关系,没想到她红着脸,微微低下头去,竟然没有说话。吴寒不禁一楞。
女医师换好药后出去了,病房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吴寒生怕刘蓓认为自己没有解释是趁机占她便宜,赶紧说:这可不是我说的,是她自己误会了。
都怪你,害人家被笑话了!刘蓓瞪了吴寒一眼,恨恨的说。
这怎么能怨我!吴寒不满的说,是你自己要我喂你的!
就怪你,就怪你!刘蓓一边气呼呼的说,一边用没有扎针的小手在吴寒胸膛上擂着。
吴寒简直快气疯了,觉得刘蓓简直不可理喻明明是她让自己喂她,现在被人看到了她又把责任推到自己头上。对于这样不讲理的女人,吴寒实在不想理她了,他放下手里的白米粥,拿出兜里刘蓓的钱包和钥匙,放在床上,反正她现在醒着,东西自己已经放在这里,她自己不收好丢了也不关自己什么事了。吴寒站起来,转身就想走人。他还没迈出脚,就听到背后一阵风声,吴寒还没反应过来,一个温热柔软的身体已经扑在他背上。刘蓓两条手臂已经伸到前面,牢牢的环住他的脖子。
你干什么?吴寒吓了一跳,但看到刘蓓伸在自己面前的手上扎着针头,他不敢动她,有些不满的问。
刘蓓没有说话,手臂用力一拉,吴寒不想伤到她,只好顺势又坐回床上。刘蓓似乎有些得寸进尺,身体紧紧贴在吴寒背上不算,还把头也搁在他肩膀上。
吴寒只感觉她呼出的热气在自己耳朵边吹拂,想起她咬过自己耳朵,轻轻挣了一下。没想到过了一会,耳朵上也没传来预料中那一阵刺痛,吴寒不仅有些纳闷,他微微侧过头,却看到刘蓓脸就在离自己眼睛很近的地方,她眼睛里水汪汪的,蓄满了眼泪。
吴寒一楞,心想她怎么哭了。
看到吴寒转过头,刘蓓的眼泪不争气的滑落,在她白嫩的脸上划出两道晶莹的痕迹。呜呜……你这坏蛋,是不是又想丢下人家一个人在这里不管?刘蓓小声的哭了起来。
吴寒有些手足无措,他最见不得女人在自己面前流泪,虽然刚才他确实很生气,不打算再理刘蓓,但这时候看刘蓓哭得梨花带雨,他怎么能硬起心肠呢?你别哭,我不走了。
你好狠心!吴寒不安慰还好,他一说话,刘蓓反而哭得更难过了。人家被你占了那么大的便宜,只是气不过,才咬了你一口,你就丢下人家不管!人家是女孩子,点小脾气都不可以吗?吴寒无语,心想你所谓的小脾气也太大了吧。
我占了你什么大便宜?吴寒吓了一跳,这话可以乱说,罪可不能乱认。
你还不承认!刘蓓哭得更凶了,在我卫生间里,你不仅看到人家……人家……那里,还摸了……你……你还说没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