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这次是认真的,再不想跟橙姝有牵连了,正因为这我才让你来的。我用看火星人的眼神看着他:我知道你平常的思路跟正常人不一样,你别瞪着我,我是说你们这些搞艺术的,思维比较前,但是今天这事,我看你咋能说出个花来?
他皱了一下眉头:今天这事一点都不复杂,我一说你就会明白的,在我给你打电话之前,琴和霞就在那说,上次你们商场在梦圆搞活动,她们碰到你了,说你们玩到可晚,说你还提议玩通宵。我直接就炸了:这话明明是琴说的,我是被逼无奈应付了一下,谁都知道我讲的是反话。他微微一笑道:还有更要命的,她们说你主动要求送橙姝回家。
我的头一下大了:怎么可能是我主动的,他们一个搂一个都上车了,把橙姝扔到那,我不可能不管她吧,我还特意叫伟哥上车,他可能以为我对橙姝有啥想法,一个人挡车走了。她们没事提这事干啥,彬听见了没有?他盯着我看:彬就在我旁边,能听不见嘛,我咋有一种感觉,她们是故意讲给彬听的,好让彬把这话传给晴。
我一下被击中了,背后一股凉气窜了上来,我无助地看着他道:我跟她们也没仇啊,她们为啥要害我?前一阵我就感觉到她们好像想拆散我和晴,我想听一下洛的看法,他叹了口气道:你当年脚踩两只船,虽然是霞主动提出来跟你分手,但她能不嫉恨你嘛,当时她顶多十六岁
吧?感情多脆弱,单纯得透亮,哪受得了你这个。
他还不知道霞跟我分手,还因我在电影院对琴图谋不轨,看来报应来了,我伤害了别人,是要付出代价的,而且这个代价是我承受不起的。他见我不吭声接着道:至于琴我就更了解了,不说她跟伦谈过几天,就以她好强的性格,就见不得别人比她好,我是没干啥出格的事,要不然她不把我和彬拆散才怪!
我觉得浑身僵硬,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问:彬不会跟晴说什么吧?我哼了一声:不会说才怪,彬对感情这事特别单纯,眼睛里绝对不能揉沙子,你还记得晴在彬家住过一段,睡过一张床这关系,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其实彬早怀疑你对橙姝有想法,只是没有证据,刚才她跟我说,你已见过晴的父母,还送别的女孩回家,她一定要告诉晴。
我几近崩溃道:你也不替我解释一下?他急忙接道:我能不替你解释嘛,我说你是顺路送橙姝,她说顺路的人多了,关键琴说你是主动提出来的,我有说以前晴在的时候,每次也都是你们送橙姝,她说那
性质截然不同,她还说那天晚上你跟橙姝她们在一起,肯定没告诉晴,她就要问晴这事,我敢说你绝对没跟晴说。
我一把拉住他恳求道:我怎么敢告诉她,那不是没事给自己找事嘛,我已经跟橙姝说过了,以后再不跟她来往了,我现在脑子乱得很,你一定得给我想个办法(张军长,救兄弟一把)。他狠狠瞪了我一眼:这回知道火不是好玩的了吧?我今天叫你来就是让你彻底解决这事,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待会晴要是提出送橙姝,你前后左右都别答应。
我犹豫着问道:晴不会认为我是做贼心虚吧?他微微一笑:她肯定会认为你做贼心虚。我推了他一下道:都啥时候了你还开玩笑?我都快急疯了,要是因为这件事我和晴断了,我痛苦倒还是小事,晴咋能受得了,我怎么对得起她和她家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