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霞忙过来扶琴:别哭了,有什么事你就和漂哥说,他会帮你的。一声哥让我心中一颤,几乎滴出泪来,那久远的记忆在脑中喷,男人啊,对你的恋人再忠诚一点吧,就像自己的妹妹一样去关怀和呵护,而我却伤害了太多的好女孩。
我使劲摇了摇头,冷静了一下,给琴了一瓶酒:心里难受是吧?喝下去就好了。别让她喝了。妍拉我,我目光柔和地看着她:没事的,喝够了就好了。她温顺地低下头。琴拿着酒瓶痛苦地看着我:真的吗?我当年被女朋友甩的时候,就是把自己灌醉,醒过来地球还照样转。我借着酒劲看了霞一眼,她慌乱地低下头,眼里闪过了一丝忧伤。我拿起酒就喝,琴也跟着喝起来,一会就靠在那睡着了(酒,就是失恋伴侣)。
下楼的时候,宏拍着我的肩:兄弟,你对付女孩确实有一套,佩服呵。我苦笑着摇头:我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看了一眼郁郁寡欢的胖子:该放手时就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