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妍乖乖地坐回去。
在水池旁我问琴:你是不是嫌我当年对霞不好?但是我俩已经完了,你总不能不让我重找吧?过后我才知道,她火跟这事根本就不搭界,她抢过饭盒自己洗了起来,我怜惜地轻声说:咱俩晚上好好谈一下。她侧头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叶她男朋友不是请大家吃饭吗?跟他们有啥吃的。我在考虑晚上咋才能把她拖住,她把饭盒里的水甩了甩:那我先走了,你晚上叫我。我看着她的背影,想起霞,想起那些晚霞满天的日子……
有人拉我一下,妍在旁边笑我:又想原来的女朋友啦?我一惊,把心里话都吓出来了:这你都能看出来?你肯定做了对不起你女朋友的事,要不然琴为什么生气?妍垂下她纤长的睫毛。我半真半假道:我刚问她了她说不是。那晚上她去不?我晚上把她拖住,你们先去吃。看见妍把嘴巴嘟起来,我轻抚一下她的脸颊:是不是让我打你耳光,你才放心我?她嫣然一笑:你是个大坏蛋!我心里暗骂自己,我真是个大坏蛋!
下午上课前,胖子急忙把我拉出教室。干啥?我明知故问:你中午跑哪去了?你没给琴洗饭盒她都生气了。胖子神秘地说:我去找伦哥啦,他也不让叫琴,你说咋办吗?你揽的事我可管不了。我扭身就走。他拉我:好我的哥哎,求求你帮帮忙。我装作不情愿的样子:不说啦,这事交给我了,那你也得回答哥一个问题。胖子把胸脯一拍:没问题!
我平静地看着他:上午我说叶靠了棵大树,露为啥说我要给自己留条后路?他反应了半天,才惊讶地问我:你真不知道?妍她爸是我们厂厂长。
我惊愕!换作现在人的心态肯定是惊喜,但那时候我的感觉是无望。妍她家的单位也是近万人的部属企业,她爸的级别相当于地师级待遇,我父母虽然都是高工,但这和权力地位无关。我想起漠和雅的结局,想起洛曾经说,他俩根本就不是一条道上的人,也想起宏说过,那早就该死了这个心,再加上和霞这搅不清的事,我忽然心慌意乱,就像昨天晚上妍对我说的,我害怕,真的很害怕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