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抖,我脱下外套给她披上,紧紧搂着她,彬推了推洛:你快去看看他。洛使劲摇摇头:男人吐了千万别过去,除非他趴下了,要么他叫你。
洛和我干了一杯:这是迟早的事,他俩根本就不是一条道上的人。他拉起彬的手,目光深邃而迷蒙:这也是我最怕的。彬把头依在洛的肩上,清泪在月光下晶莹剔透:你让我怎么做、你让我怎么做?洛捧起她的脸,抚去她的泪痕,说了一句让我差点把杯子扔到地上的话:你抽我一个耳光,让我知道这不是在做梦。
一个响彻云霄的耳光打在洛的脸上,尽管因喝酒满脸通红,但依然可以看见清晰的掌印。彬猛然搂住洛的脖子,心疼地轻吻他的面颊,真情在呜咽中化为心醉:记住啊,打你打得有多狠,我对你的心就有多重。两个人紧紧相拥,天地可以作证,还有我和妍。
漠摇摇晃晃地走回来:你们还有完没完,还嫌把我刺激得不够?我们马上坐好,我指着他笑道:是男人咱们再喝三杯。喝了又何止三杯。
妍轻轻拉着彬:到时候我们一起结婚。彬温柔一笑:好,你可别忘了。不会的。妍充满期待地看着我。我指着天上眨眼的寒星:我对你的心就像它一样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