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平常就是前呼后拥、吆五喝六的。胖子指着他们问:刚才是谁哗叫我嫂子了?一个一脸横肉的黑大个站了起来:你算老几呵,滚一边去!操你m!胖子的手还没抡出去,就被黑大个旁边的两个人按住了。
黑大个顺手拿起个啤酒瓶就朝胖子头上砸去,我伸手在他的腕子上拦了一下,顺势在他的下巴上勾了一拳,啤酒瓶擦着我的肩膀飞了出去,就在同时,宏像一道闪电从我身旁划过,将黑大个和后面一个人扑翻在桌子上,然后又滚落到地上。胖子也不含糊,已把先上来的那俩按翻在地,对方有更多的人冲了上来,我黑着头只攻击正面的人,直到把他打倒,我也被旁边的人拿凳子括翻了。
拳头和脚像雨点一样落下,我听见妍在哭喊:求你们,别打了!我被几个小子按着动弹不得,大喊道:你快走!压在我身上的人突然翻倒在地,原来是露把在这吃饭的厂子弟都叫来了,我蹦起来一膝就把一个的鼻血撞出来了,又迎面一脚,把另一个刚想爬起来的扪翻在地,宏把黑大个死死地按在地上。
这时伦也来了,这小子手黑,过去就给黑大个的头上抡了一酒瓶:敢惹我的人,也不看看老子是谁?又用他的三接头皮鞋在脸上狠踢十几脚。黑大个的脸让我想起了被鲁提辖暴打的镇关西。我们揪着头把他们拖到一块,伦和胖子挨个抽着嘴巴问认铆不。妍紧紧搂着我哭成了泪人,我轻轻抚着她的背:不哭了,我又没事,身上脏得很,刚在地上滚过,别把你弄脏了。妍边哭边摇头,哭得更大声了(别人欺负你,我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你)。
这时厂保卫科的来了,为的人高马大,露小声叫了声爸,真是虎父无弱女啊。她爸问明情况,叫受伤的先去看病,明天到学校再处理。
第二天班主任在教室慷慨激昂:昨天我们班男同学,为了保护女同学,和地痞流氓打了一架,这个架打得好,他们才是真正的男子汉,弘扬了正气,值得大力表扬!底下报以热烈的掌声。这个老男人平常对漂亮女生热情得很,今天倒说了几句人话。胖子仰着头,那是相当的拽。宏回头看着我青肿的脸颊:值得啊!
妍在桌子底下用力握着我的手,心疼地看着我,我笑道:士为知己者死,虽亡尤荣,就是把你给连累了?宏真挚地看着我:什么叫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