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地太监高声唱喏,大殿里马上安静下来,文臣武将各就各位,一起跪伏在地大喊:恭迎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子文懒洋洋的靠在墙上。往龙椅宝座前看去,只见这皇上已坐在龙椅上,这皇上一袭金灿灿的龙袍,长的圆脸大耳,破具富态,肚子挺的是老高,脸上笑容殷殷,可那双细小地眸子却是射出冷冷的精光,一种威严之势让人不敢直视。
众为爱卿平身。皇帝笑容亲切,长袖轻轻一摆地笑道。
这老皇帝长得还真胖,不过也是到垂暮之年,赵子文看着他面孔红润中隐藏着丝丝不易为人察觉地苍白,眼角的皱纹与斑白地头也是证明他已是体弱多病之时。少说也有六十岁了,他心中不禁暗暗道。
半晌之后,大臣们都没有说话,大殿上的太监便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臣吏部尚书张烈献有事启奏,一位穿着蓝袍的官员从左排的官员中走出,向皇帝抱拳道。
吏部尚书?张汝舟他爹?赵子文抬起眼皮向那蓝袍官员看去。见他五官清秀,体态修长,眉宇间有股精明狡诈地味道,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鸟。
老皇帝有点不耐烦道:有何事启奏?
张烈献抱拳道:据探子回报,近日匈奴又开始集结兵力,似乎又要大举进攻我大荆!
这吏部尚书是掌管全国官吏的任免考选,这匈奴打来关他什么,赵子文看着这老狐狸,谁知道他又要出什么馊主意。
老皇帝浑浊的眸子冷光一闪,笑道:不知爱卿有何建议?
张烈献道:臣以为应及时与匈奴求和。避免战争。
不知张大人要怎么个求和法。又是割城求和吗,右排站在最前头的是一位穿着黄袍的,戴着紫金冠,面貌英伟地男子,一看就知道是个王爷,那王爷面色一冷的问道。
怀王此言差矣,张烈献本是听的浑身一颤。额头立刻滴下一滴冷汗。脑中想着如何反驳这位王爷的话,只听到站在左排最前头的王爷反驳道。张烈献内心顿时一喜。
反驳的王爷也是穿着黄袍,戴着紫金冠,脸庞比这怀王要长的要清秀些,笑道:如今匈奴来势凶猛,我大荆难以抵挡,割城求和乃是缓军之计,难道怀王你有退敌之策!
没有!怀王性格直爽剽悍,直接冷笑道:可我大荆也不能沦落到割地求和地地步!
秀的王爷,眼中闪过一似轻蔑之色,对这莽夫的王爷嗤之以鼻,轻哼道:难道还要等到匈奴打过来,再想办法吗?
安王爷,说的的极是,如今只能用这缓兵之计!张烈献连忙奉承道。
如今大荆确实难以抵挡匈奴的大军,上次匈奴来袭时,大荆就是采用的割城求和的策略来解燃眉之急,怀王是个直爽的汉子,可对于计谋方面则是略显不足,哑口无言的不知该辩驳什么。
老皇帝深深一叹,浑浊地眸子中满是疲惫之意,龙袖轻轻一摆道:如今之计也只好如此
看来这个皇帝真地老了,疲惫中使刚才仅剩的威严烟消云散,变成一个只图一时安乐的君主,赵子文心中深深一叹。
皇上,不可,右排的苏东坡,秦观同时跳出,跳出的还有一位大人赵子文倒是不认识,他们三人当然没有王爷这么大的权力,可以直接插话,而是向老皇帝抱拳道。
朕有点累了,就这么办吧,老皇帝浑浊的眸子再无任何光彩,都没有去考虑这缓兵之计地弊病。
苏东坡轻轻撇一眼角落地赵子文,又向老皇帝道:皇上,朝中有一人能出计谋抵挡匈奴!
老皇帝的眸子微微一亮,细小地眼睛瞟向大殿的角落,笑道:朕差点就把这书童给忘呢!夏文,你见识非凡,你可有什么好办法?
骤然间,大殿内文武百官的目光齐刷刷的向角落的赵子文看去,他们都是一楞,什么时候冒出个书童来?
上早朝谁敢东张西望?都是低着脑袋,所以才没现这个书童,他们轻蔑的看向这书童,不过奇怪为何书童都能来上早朝?可也没有谁去质问他,既然皇帝认识,自然是皇帝请来的。
赵子文心中无语到极点,这老皇帝根本就是个老糊涂,明明是昨天叫自己来的,没想道到今早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夏文参见皇上,赵子文硬着头皮,走到大殿中央单膝跪下,用一个将士的礼仪给这皇上行礼道。
安王立刻便斥责道:好你个奴才,难道你不知道要双膝跪下吗?
单膝双膝似乎不是你说的算吧,难道你的官职比皇上还大?赵子文冷冷笑道,双膝跪的是天跪的是父母,他不会给任何双膝跪地,能给老皇帝单膝跪,已经是给足了他面子,这该死的安王,分明是找茬的!
胆奴才竟敢诋毁本王,安王气得就要作,怒骂道。
安王何必动怒,夏文只是一时戏言,老皇帝怎会不知赵子文的身份,更不想为这件鸡皮蒜毛的事争个什么,龙袖一摆道:夏文,你就说说的办法吧。
我能有什么办法?赵子文听的欲哭无泪,这行军打仗本就是硬碰硬,难道靠一个计谋就能解决战事?可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