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是彻底无眠的。
至于那个屋内,究竟生了什么?
当丁宁真正明白阿雅的意思时,他整个人呆了。他想了半天,才想到了一个办法。他告诉阿雅,有些爱并非一定需要做才能做出来的,有些呻吟,并非需要两个人的。
阿雅明白丁宁的意思,到最后一刻,丈夫就在外面,她终于无法做到要真正地背叛丈夫。她于是开始表演。
这个对她来说不难,她从业这么长时间了,可以说她每天都在表演。不同的事,从前是麻木的,而在丁宁面前,阿雅的表演有些带着羞涩的的味道,而这种味道恰恰让她的男人感觉到真实。
丁宁离开阿雅家,走在大街上的时天已蒙蒙亮,已经开始有人出来跑步了。
看到这空荡荡的大马路,丁宁忽然想大声喊,想告诉所有人,刚才他差点就睡了一个良家妇女,一个世界上最好的良家妇女!而且就算他睡了她,她的男人还要感谢他!
真是贼他娘的老天啊!
丁宁嘴巴动了动,却现眼泪先掉了下来。
瞬间,丁宁有一种很揪心很揪心的感觉。
丁宁回想到自己从卧室里钻出来时候那个紧张。
他已经隐约看到沙上躺着一个人,虽然他最终克制住了自己,但他还是心跳得达到心虚的地步。
他赶紧跑了出来,不敢看那男人一眼,接着从那凌乱的如同战区一般横七竖八的房屋巷落里跑了出来。
对于阿雅的丈夫,丁宁实在做了天大的亏心事似的,虽然他最终克制了自己,但是,干了与没干又有什么区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