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说道,心里想这家伙莫非想设计什么,搞得最后不得不露营,于是两个人不得不睡一帐篷,然后,最后,以彼此温暖的名义侵犯自己?
丁宁脸一红,像是被韩雪儿道破了心思,不敢看韩雪儿。说道:应该没什么问题,三四个小时就能到,但是。得按照最坏状况准备啊,这冰天雪地的是不是。说到这,丁宁觉得不够有力,又补了一句:我得为你地安全负责啊!
韩雪儿笑了,为丁大讲师说得这么大义凛然。
上午十一点了,丁宁有些急了,不停地看表。
他和石伢子爷爷约好。要他早一些进城卖碳,卖完了之后赶到这来,按时间也差不多了,早知道这样,自己把老爷子那一车木炭包下来得了。
丁宁在门口焦急地等着,终于,石伢子爷爷赶着马撬车出现了。
丁宁大喜,准备唤韩雪儿,而就在这时。楼梯噔噔有人急急地下楼。
丁老师!
有人唤他?
丁宁转而一看,原来是住在四楼的退休老教授刘教授。
他一副着急上火地样子。见到丁宁马上说道:丁老师。丁老师,我家老婆子心脏病了……
这楼里面住地多是退休的老教授。冷不丁遇到这事,附近还真没什么青壮地小伙子来帮忙,况且这五十年难遇的大雪。看样子,刘教授是真急了。
丁宁一听,赶紧说:刘教授,别急别急,我们先把刘师母抬下来,这不有车吗,赶紧送医院了。
好!好!谢谢谢谢!老刘教授边说边点头,老人眼眶里眼泪直转。原来在这么恶劣的天气,老伴终受不了,病了。若是没个人帮衬,死都没人知道。老刘教授一儿一女很出息,都出国成了博士,现在还是国外。平时老刘教授觉得荣耀,见人就讲自己的宝贝能干的子女,可现在想来,倒不如那没出息的却能守在父母身边的。想远了,眼下想这些也没用,就盼着老婆子这一次能挺过去,要是挺不过去,自己可怎么办?
丁宁放下背包,立马上楼抬人。
好不容易把人抬下楼,放到马撬上,丁宁这边才想到,呵,这也是赶巧了,刘师母大概是个有福气的人,要是晚一点作,自己这厢走了,那就只靠老刘教授一个人,这么大地雪,拖到医院去,那可难为死他了。
马撬坐不了多少人,于是,一脸雀跃准备风雪温泉游的韩雪儿留守。
丁宁只能抱歉地看了一眼韩雪儿,然后与老教授,石伢子爷爷共同把刘师母风驰电掣般往医院送。
韩雪儿没觉得倒霉,毕竟救人要紧。她只是觉得有些无奈,现在一个人呆在这,左等右等丁宁没回转,就觉得无聊了。
这过中午了,韩雪儿就觉得肚子一阵阵闹革命。
没办法,丁大讲师的锅灶她伺候不了,只得啃起干粮。虽都是自己平时爱吃地零食,但吃了没味,还是热饭热菜好啊!
三个小时后,丁宁回来了。
韩雪儿忙问情况怎么样呢?
丁宁回答还好,送得及时,人已经抢救过来,现在还在手术室了,但情况稳定。
丁宁没详细说,医院整个乱糟糟的,到处都是病人。他还在医院碰到王馨,没她的指引,就没那么快找到医生。
当然,这些没必要向韩雪儿说。
报告刘师母的情况,然后就是最后的重点,这个时候,丁宁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温泉镇去不了了,老爷子的马撬被医院看中了,被征用了,用来运送病人。
香艳的温泉之行,还未开始就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