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呢?”见附近不会再有人追到他们,君默淋玩笑似的开口道。
“。。。。”身边的人没有回答,君默淋转身看去不由得吓了一跳,“你这哭什么呀,不是还没被抓走吗,多大点事儿,就哭成这样!”
这君默淋什么事没遇到过,就算是刚才折磨冒险的事,也没叫他退缩,唯独这对女人,他这是丝毫没有办法。
“呜呜。。。呜呜”云儿没想到这人竟然会这样说,这么多天来的委屈,又加上刚才有如此惊悚的事件,让她再也无法遏制地哭了起来。
“你想哭,倒也挑个时候成不,这个时候不怕把那些人引回来啊!”君默淋又不敢大声,值得压低了声音喝止她。
这不说还好,越说,她竟哭得更来劲了。
“你,你”君默淋一时没了主意,只在她身边不停地转悠,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哭够了没有?”索性他也就什么都不说了,看看时辰,心中不禁暗想,这丫头哭起来还真是没个准头,眼看着这可就要天亮了。
“都,,是是因为你,你的错。”这抽抽搭搭的还真是要没完没了了。
“行了,我都还没怎么说呢,你就这样了,待会儿可别再把那些人给招来了。”这话果然很奏效,身边的人一下据不哭了,只是微微的还有些抽搐声。
“接下来呢,你要去哪里,可有想过?”君默淋始终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是个孤身上路的女子,更何况见她身份似乎不凡。
“我不知道。”云儿不安的眼神不停地转着,就怕那些人再回来,心中暗忖,看来京都市不能再去了,皇兄可能早在去京都的路上埋伏了人马,刚才又暴露了行径,难保他不会找不到自己。
感觉一道探究的目光正射在自己身上,愣是倔强地迎了上去,“莫,莫大哥,京都我不去了,可是这婚我是必须要退的,我知道我的要求很无理,可是,你可不可以陪我一起进京?”
“你怕沿路还会有人埋伏将你带了回家,所以!”君默淋并没有拆穿她,只是现在却异常地想看她着急的模样。
“我保证,只要我能进到京都,不管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你。”并不是云儿想将他看轻,而是她所认知的社会里就应该如此。
君默淋倒也真的没有生气,耐着还从来没有过的好脾气,问道:“哦,不管是什么条件都答应?”
“是的。”云儿硬着头皮回答他。
过了好长时间都没听到回应,让云儿都以为没有希望了,冷不丁的君默淋闷笑出声来,“呵呵,也就是你这小丫头了,我还真的就不屑欺负你,若你真的相信我,愿意跟着我的话,就同我一起南下,等我办好事,也是要会京都的,你看如何?”
云儿几乎是想都不想地就答应了。
不过这看在君默淋的眼中倒真是别有一番滋味了,“真不知道你这是单纯,还是蠢了,也就是遇到我了”
“才不屑欺负你吗!这话你刚才就已经说过了,我记得。”云儿好笑地打断他的长篇大论,好奇的问道:“那么接下来呢,我们是要去哪里?”
“回小木屋。”
“可是,难道你不怕那些人再回来吗?”云儿有些后怕地看着他,不信他的做法。
“傻丫头有句话叫做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刚才那些人肯定想不到我们还会回去哪里,所以哪里绝对是最安全的,明白了没有?”说着哈顺势敲了敲她的额头。
恐怕连君默淋自己都没有发现他此刻说哈的语气是有多么的轻松。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不带这样欺负人的。”说着还夸张的揉了揉额头,“我是不知道,我就是笨怎么了。”云儿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架势瞪着他。
君默淋摇了摇头,高深莫测一笑,道:“古往今来,果然有句话是经久不衰的。”
“什么话?”云儿好奇宝宝地跳到他面前问道。
见着傻丫头真如自己所想一般跳进了全套,一时忍俊不禁大声在她耳畔说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云儿揉着耳朵,气愤难耐地看着他,“你”竟真的找不到什么话可以反驳他。
“说你是个傻丫头,你还真是傻,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若我真的是有意要骗你,估计把你卖了,你还在一头热地帮我数银子。”此刻君默淋心中却无比的感慨,还好她遇到的人是他,若是让歹人遇见了这么单纯的小绵羊,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他真的不敢想。
“我怎么听着这话,怎么怎么的都像是关心我的话呢?”云儿突然话锋一转,不再纠结在这她傻不傻的问题上,若是再说下去,他恐怕真把自己祖宗十八代都如实招供了。
“咳。”君默淋假意地咳嗽了一声,掩饰窘态,这么容易就被她看出来了,却还是忍不住死鸭子嘴硬地,语气很是强硬,“我只是觉着你这笨丫头,如不是跟着我,不知道还要祸害那个人去了!”其实也怪君默淋会这般,任谁都会觉得这么一个憨态可掬的小丫头,是这般的惹人怜爱。
“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