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都要给,所以我才不得已答应下来,当然了,我这次我也是有备而来,为了到时候不让自己陷入两难的困境,我昨天就让纪委连夜展开审讯工作,不管是否能拿下来,在今天都要把案卷转交到省纪委的手上,这样就算到时候他提出什么让我为难地要求,我完全可以推到省委的头上。
许秘书长听到吴浩地话眼里闪过赞许、欣赏,笑道:你这个家伙现在可是越来越鬼了,知道矛盾转移话,不过就凭这点说明你在处事方面已经相当成熟,现在我唯一担心的就是你那眼中容不下一颗沙子地性格,担任一名领导先要严于律己,而后要有宽容的心怀,更重要地是要学会泰山崩于前的面不改色的气魄,无论在何时何地绝对不能轻易的把心里的想法表现在脸上,而你的缺点就是容易吧自己心里的喜怒哀乐表现在脸上。
之前吴浩对这一方面从来都没有感觉,但是现在听许秘书长提起,他仔细的回想起自己平日里的表现,猛地现许秘书长说的一点都没错,在官场爬滚了这么久,他那里会不清楚这对他来讲意味着什么,他感激地点了点头,回答道:老领导!谢谢您,您的话我一定会铭记于心。
许秘书长听到吴浩的话,从椅子前站了起来,走到吴浩的面前,拍了拍吴浩的肩膀,说道:小吴!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干部,我相信你的能力,更相信你能够在闽南市走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夜幕渐渐的降临,吴浩坐车来到潮福城大酒楼,当吴浩走下车子,一位看上去似曾相识的中年人马上迎了上来,热情的握住吴浩的手,笑着说道:吴书记!您好!终于等到您了。
当初在党校学习的时候吴浩因为职务最低,所以被广大同学排除在结交的范围之外,再加上吴浩本身不是那种庞龙附凤的人,所以跟班上的同学接触几乎少之甚少,其中就包括眼前这位似曾相识的丁宇涵,这次要不是魏贤的事情,他估计跟丁宇涵之间绝对会很少交集,听到熟悉的声音,吴浩心里才确认眼前这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就是自己当初党校学习的那位同学丁宇涵,脸上随之露出虚伪的笑容,跟丁宇涵握了握手说道:丁院长!您好!本来我很早就从省委出来的,但是您也知道省城的交通情况,像这种下班的高峰时段这一路过来到处都在堵车,要不是我的驾驶员对省城的路况比较熟悉,专门找小巷子走,估计现在我还在来的路
丁宇涵听到吴浩的解释,知道吴浩说的确是是实话,笑着说道:现在这个情况是咱们华夏国普遍地情况。以前许多人出门哪怕就一步路的距离都选择坐车,但是现在即使目地地比较远。很多人却选择步行的方式,堵车和没地方停车成为现代化的独有特色!说到这里丁宇涵顿了顿,笑着招呼道:吴书记!魏副院长已经在楼上包厢等着了,咱们上去吧!
吴浩闻言,点了点头。跟丁宇涵边往酒楼内走去边笑着寒暄道:老丁!从毕业到现在咱们有快五年的时间没见了吧?没想到你竟然福起来,要不是你的说话声,刚才我差点都不敢认了,怎么样?这几年工作还顺利吧?当初我记得你好像是担任山城法院地院长,没想到才几年你就成为省领导了。
丁宇涵听到吴浩的话,脸上始终带着和睦的笑容。笑着说道:兄弟!你这话说的可有点不地道,想笑话我就直接说,兄弟我绝不建议,你何不拐弯抹角的呢,说升职!咱们这一班的同学谁有你升地快,你知道吗这过去的四年里,我们这么多同学运气好的勉强升了一级。运气不好的到现在还在原地踏步,而你呢升官就好像坐火箭一般,才四年的时间从一位市委书记的秘书飞升为咱们东南省经济总量最好的城市担任市委书记,从副处连跳三级成为正厅级。加上你年龄上地优势,如果稍加努力随时都可能跨过最艰难的一道门槛。成为部级领导,可是我呢辛辛苦苦努力了四年才勉强提了个副厅。别看我现在是省城法院的副院长,但是你也应该知道。十副还不如一正,当初我要不是为了想跨过这个厅级干部的门槛,我还宁愿在山城当我那个院长。
丁宇涵地话明显带着一种辛酸与无奈,同时吴浩也能隐约的听出丁宇涵这几年在省法院地日子似乎过的并不是很好,他并没有回答丁宇涵地话,同时也没有时间让他回答丁宇涵的话,因为这时迎宾已经帮他们推开包厢地门。
走进包厢,吴浩马上看到一位年约五十出头,干部派十足的中年人正了无生趣地坐在包厢内。
吴书记!我帮您介绍下,这位是我们都法院的魏院长,他可是你们闽南市浔中人,今天刚好到咱们东南省开会,听说闽南市的市委书记是个能力相当出众的年轻人而且跟我又是同学,所以让我牵个头大家彼此认识认识。丁宇涵介绍到这里,对眼前已经站起来的干部介绍道:魏院长!这位就是您一直都想见的吴浩,咱们东南省最年轻的市委书记,不对,应该算是第二年轻的市委书记,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区别,因为另外一位是吴书记的爱人,目前是咱们闽南市的市委书记。
魏副院长听到丁宇涵的介绍,脸上露出虚伪的笑容,热情的跟吴浩握了握手,笑呵呵地说道:吴书记!您好!久仰大名,早就听说咱们闽南市的市委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