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权益,至于你们想要让县政府按照合同上的条款履行的话,在这里我很负责人的告诉大伙,这是不可能地。当然了,事情已经生了,作为县长我不管当初那些人为什么会无法无天到那个地步,同时我也明白大伙的难处,所以在这里我可以给诸位一个承诺。只要是愿意主动配合或自行拆除自己的违章建筑物的户主们,你们可以到县城建大队做个登记,等我们的景点开出来,你们拥有优先购买或租赁县里为旅游景点配套建造地店面,我相信大家心里都有一笔账。在这里只要是聪明的人都能算的出一旦游客到我们周墩之后,会给我们周墩带来多大的经济效益。
吴浩的话讲地很简单,而且也是按照实际的情况跟那些群众认真的讲解,所以当他的话说完后,现场有许多人明显的松动,特别是他的那个承诺,让许多人的内心都开始犹豫不决。虽然他们是农民。但是他们却明白违章搭盖政府想要什么时候拆,就能什么时候拆,到时候就算他们到那里去告,永远都是败诉地一方,同时在当初他们盖那些房子地时候压根就没想过以后拆的时候政府给补偿他们,这次要不是大部分人都靠那些违章搭盖的店面赖以为生,加上有人鼓动,估计根本就没几个人会真的来闹,人群里许多人都纷纷交头接耳。谈论这件事情。这时有一个中年人对吴浩问道:吴县长!这些年来我们都是在街上做买卖,靠着这些买卖维持生计。我们也知道自己没理,但是一旦我们把房子拆了,就等于断了我们自己的财路,为此我们在场的许多人都会因为失去经济来源而没钱吃饭,没钱供孩子们上学,不知道在这点上县政府是否能帮我们想想办法呢?
吴浩听到那位中年人的话,从警车前走到人前,亲切和蔼地回答道:各位!我们的政府是人民的政府,人民地政府怎么可能把人民赶向死路呢,在考虑拆迁之前,我们政府已经再考虑这些事情了,县里东边和西边有两个农贸市场,当初建了一后就一直空置着,所以我认为你们可以把自己经营地生意帮到那边去,至于我们政府除了收取合理的卫生费,雇用几个工人负责清理市场内地垃圾,其他费用我们一概不收,另外我们以后景点内有很多项目将要承包出去,如果认为自己有能力的乡亲们可以找我们的旅游部门洽谈这件事情,周墩是属于周墩的乡亲们,所以我们政府先会优先考虑周墩本地的民众。
吴浩的话说的很简单,同样也非常易懂,更重要的是特别有吸引力,让在场的商户们几乎都动心了,渐渐的有人开始表示愿意配合政府的拆迁行动,愿意配合政府对县容县貌的整治,毕竟吴浩说的没错,周墩是属于他们自己的,就算为了下一代,他们这百来号人应该作出牺牲和让步,再说了在场的只有百来人,他们跟十几万周墩人比起来,就好比九牛一毛,所以没人敢带着阻碍周墩展的大帽子。
整个过程范新华始终都站在那里默默地看着,他当了那么多年的记者,去过无数的城市,见到过的官员甚至连他自己也记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但是像吴浩这样的年轻官员,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虽然到现在为止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吴浩,但是他多年的明锐直觉告诉他,吴浩是打心眼里脚踏实地干事情的干部,只有这样的干部在跟群众讲话的时候不会打官腔,开始的时候他还为自己被人利用骗到周墩来的事情感到很愤慨,但是现在他再也没有那种感觉,并且感到此次到周墩绝对算是物有所值,他笑着对身边的小肖吩咐道:小肖!拿上你的工具,趁这个机会我们对吴县长做个访问。此时整当范新华准备上前对吴浩进行采访的时候,那些直躲在人群堆里的几个怂恿者见自己的计划没有得逞,彼此间用眼神交流了一番,其中一人马上大声的嚷嚷道:政府的话从来都没有兑现,我们凭什么相信政府,他们这边说优先考虑我们,搞不好那边等我们把房子拆了就再也没人理我们了,我们大伙千万不能上政府的当。
一个喊完其他的也跟着回应起来,让原本已经打消念头的群众开始迟疑了起来,这时人群里又有人嚷嚷道:快还我们钱来,快换我们的血汗钱,我们要生存,我们要生存,誓死保卫我们的房子,坚决不让政府违法拆除我们的房子!
这时人群里不知道谁用砖头将边缘靠近警察的一名群众砸了一下,接着就有人大声喊道:警察打人了,大家给我冲啊!原本恢复平静的场面再次混乱起来,几个头染得黄黄的年轻人带头向着县政府大门冲了过来,而就在此时站在大门口处的吴浩很快就被人群隔开。
整个场面在有心人的策划之下,瞬间变的乱哄哄的,吴浩想要制止那些被怂恿的群众,但是他的声音却被吵杂声给盖住了,他看了看身旁的花圃,想爬到上面去制止群众,就在这时,当吴浩转身的那一瞬间,他的腰部突然传来一股剧痛,吴浩伸手捂住腰部,直觉的手上热热的,湿湿的,下意识的扭头转向后面,只见一个身穿白衣服的年轻人正向着人群边跑去,渐渐的吴浩的意识开始变的模糊起来,啪的一声,整个人摔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杀人了!有人把吴县长杀了!一个妇女的尖叫声让原本吵闹不堪的现场瞬间变的安静下来,几乎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声音来源地方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