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笑嫣然的看着张扬道:你不会是财了吧?
咳咳……那个……是了一点小财。张扬脸上不禁一红,他有一种暴户显摆的感觉。
嘻嘻,如果财了就不上班,那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其实。我哥哥留给我的财产足够我吃喝一辈子,还有七哥每个月也会给我的账户上面打一笔钱,但是。我还不是照样上班!上班可以让人忘掉烦恼,生活充实,为什么不上班?
那那……那就上班吧……张扬突然有一种挫败感,他还准备先说服萧怡然,然后说服自己地父母亲,那知道,在萧怡然这里就碰了钉子,看来。父母亲哪里更不用开口。
张扬!
张扬!
啊……张扬连忙回答。是母亲的声音。
要亲热等晚上再亲热,现在是吃饭的时候了……
咳咳……哦……
张扬和萧怡然互相呆呆的看着。脖子耳朵都红成了一遍。
……看什么看,吃饭了,不然,伯母会踢门的。萧怡然忍不住笑了起来,一脸羞红,洁白修长的手指在张扬的额头上点了一下。看着萧怡然那美若天仙的脸,张扬又是一阵迷糊。
咚咚……
张扬,吃饭了,你是无业游民,我们还要上班呢,晚上再折腾吧!
果然,张母来敲门了,两人的脸再次红,就像火烧一般的红霞。
哦!哦!来啦……
张扬和萧怡然连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免得外面地人误会,当两人走出房间后,除了张父,都是一脸怪异的看着张扬,特别是小李子,更是兴趣高昂的仔细看着张扬地浑身上下,似乎想现什么秘密一般。
吃饭了吃饭了!
让刘彪惊讶的是,一直以为,张扬的母亲和自己的母亲一样是女权主义者,那知道,根本是两回事,张扬的父亲文文静静的,但是,几乎都不用动手,饭也不装,大马金刀的坐在上,张母则是非常仔细的为张父装好饭,放好筷子,然后,又为客人和张扬把饭装好,最后,才轮到她自己和萧怡然。
让刘彪更诡异地是,一张圆桌,居然也有方位,几个人都得按照张扬母亲地安排入座,而刘彪现,萧怡然和张母居然坐在最下。
吃饭的时候,刘彪又现,张父不动筷子,张母和萧怡然绝对不动……
这是一个让人充满了诡异地家庭,但是,却有无比的和谐,看着张伯父和张扬理所当然的吃着张母装的饭,夹的菜,刘彪暗自叹息,自己的老爸什么时候才能够享受这种待遇啊……
哎,人比人气死人啊!
伯母……刘彪忍不住说话。
吃饭的时候,不准备说话。张扬立刻打断了刘彪的话。
啊……咳咳……
说吧,今天情况特殊,再说,马上要上班了,得抓紧时间。张父轻轻的道。
小刘,有什么问题?张母问道。
那个……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规矩?
什么规矩?你是说吃饭的规矩吗?
嗯嗯!刘彪连连点头。
其实,不光是吃饭的规矩,还有很多规矩,在张家,一直都是这规矩,已经很多代了,据说,张家在古代的时候是个大户,不过,男丁不兴旺,造成了阴盛阳衰的格局,少得可怜的几个男丁也因为家族中的女人太多而搞得男不男女不女的,阳气衰竭,所以,祖宗立下祖训,只要进了张家的门,务必要遵守张家的祖训,以此来培养张家男人的阳刚之气,这吃饭,只是其中的一条而已,还有很多很多……张母说话的时候不停的瞄着萧怡然,似乎是说给萧怡然听,而萧怡然则是一脸的乖乖女表情。
哦,这样啊,哎,我们家咋滴没这祖训呢?刘彪顿时恍然大悟,一脸遗憾道。
吃饭吃饭,就你话多。张扬瞪了刘彪一眼。
张扬,参加工作了吗?张母话锋一转问,这才是作为父母关心的问题。
那个……参加了。
钱够用不?
差不到,我了一点小财……
去去,点小财也这么嚣张,你看你,好的没有学到,虚荣心倒是学到了不少,你来看就看,买这么多东西干嘛?就是了一点小财,也不用这么浪费吧?
你看,还买了玉镯子,这玩意儿,最假了,最贵的就是几百块,标价却是几万……张母似乎说上了兴致。
伯母,那是我给你买的,不是几百块……刘彪心痛的看着那玉镯子在张母手中晃动,生怕掉下来,这玉镯子,可是花了两万多。
不是几百?那还好,我还以为你们被奸商坑了,这玩意儿,估计也就是几十。张母一副精明的样子。
伯母,那是两万多……
切,两万多,我知道,两万越南盾。张母顺手把玉镯子就扔到了那堆礼物上面,看了一下表,连忙会回到座位上猛扒了几口饭道:快吃快吃,要上班了,下班后晚上时间就多了,再和你们鬼扯…………刘彪张了张嘴,硬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有一种想流泪的冲动。
吃饭吧!阿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