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的时候他早就走了,若我所料不差的话他是跑下边微服私访去了,唐成的手在杨缴的书案上轻轻叩击,天下各道以河北最大,龙门又是本道最不起眼儿的县治,仅仅三个监察御史在别处都忙不过来怎么会突然到了这儿,而且行事如此不合常理,杨先生,来不善哪。
来的是蹊跷,不过现在当务急是要弄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
想也无用,等回报吧。昨天派去那人心眼活不活?别被甘鸿宇觉察了才好。
老钱拍胸脯保证过的人当不至于如此粗疏吧,就是现了又能怎地?明府你矢口否了就是,这就是个说不清楚的事情。
一有什么消息传回即刻通知我,唐成已走到公事房门口时,又回头说了一句,这边虽要防备,但也别耽误了咱们的正事。
我知道,杨缴闻言一笑,误不了份内事的,明府放心。
两天后,跟着甘鸿宇的公差托一个回家看望生病老母的壮年庄户带回了第一份便笺,呈送到杨缴手中后他没有片刻耽搁的到了唐成的公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