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土地,而这也是全面践行其理想的最重要基础。
不管是为了兴趣还是为了理想,唐成都从没想过要去工部;至于现在更不能去,那还用说嘛,他现在一走算怎么回事儿?以吏员的身份到工部又能干什么?遑论这一走他就等于放弃了一切在山南东道经营起的根基,且是很有可能连准备中的科举都得抛下。
这要是一走的话。除了名头上好听些之外,其它地全是得不偿失。
大人,迎着于东军满是期望的目光。唐成尽量让自己声音更清晰地缓缓声道:属下仍想留在道衙效力,还请大人成全。
于东军闻言。脸色一窒,见状,唐成几乎是毫无耽搁的继续说道:属下想亲眼看着金州与山南东道路网修成。在此之前,属下想留在本道为此添一份微薄之力。
眼见着于东军脸色没什么变化,唐成心下一懔,目光突然变地深沉。嘴里的话语也放慢到了一字一顿地度,这是属下的理想,请大人成全,言至此处,唐成已站起身来,拱手一礼之间,双眼无比恳切的看着于东
这样地话要是当着另一个上官,唐成绝对不会说。若是他真说了。不仅得不到想要的,可能还会成为一个笑柄。
但此刻坐在他面前的是于东军,一个将地崩山摧壮士死,然后天梯石栈方钩连作为毕生追求与理想的另类官员,由是,唐成关乎于理想地说法便准确的击中了观察使大人心底的某个角落。
哎!一声长叹后的于东军看向唐成的眼神很复杂,既有遗憾,又有赞赏……
打铁需趁热,唐成随后所说的一番话便是在反复论证一点:有那份详备的章程及那几个工部官员在,他去不去皇城效果都是一样。该做的他都做了。那几个工部官员也清楚全部过程;而该说地要说的话,那份章程里皆已详备。
在这种情况下。他再去皇城工部还有什么意义呢?
从于东军公事房里走出来时,唐成长吐一口气后,这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他竟已是汗流浃背了。
回想刚才的经历,唐成现在想想都还后怕,真险哪!还好他嘴快,否则真等于东军强行下令之后……
像工部这样技术性强的衙门比不得其他地方,一旦进去之后再想放出来可就难了。长吐出一口气的同时,唐成心里也打定了主意,今年十一月份的科考一定要参加,不能等也不能拖了。
身为于东军的属下,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预感,唐成清楚无比的知道,他要是再不参加科举另谋出路的话,最后肯定得被于东军给弄到工部去。
娘的,上司太赏识也不是个好事啊,尤其当这个上司还坚定不移地认为工部就是最好地地方时,就更是如此了。
受了刚才一番惊吓的唐成回公事房向冯海洲等人交代了两句后,便出了衙回大雅至正园而去。这衙门里现在呆着还真有些让人害怕。
回到大雅至正园,唐成刚在书斋里坐下,一盏安神茶还没喝完,便见关关从外面走了进来。
阿成,累了?,见唐成面带疲乏之色,关关口中问着,人已转到他身后伸出手来帮唐成轻轻地捏着肩。
唐成对关关历来都是怀着一片光月菲齐的友朋之心,是以也没觉着这有什么不妥。
累却不累,不过倒是受了些惊吓,说话间,唐成自失的一笑,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手下不轻不重,不疾不徐的捏着,见唐成笑的古怪,关关还以为他在玩笑,跟着笑了笑后也就没再问,这几日里要荤陪的客人越来越多,五娘她们都有些意动……。
关关你也意动了?。
闻言,关关没有直接答是与不是,阿成,你在园子里投下这么多钱……。
呵呵,原来你是担心这个,放心吧,按园子里这么个势头下去,投下去的钱早晚有收回来的时候,说话间,唐成转过身来,收了脸上的笑容,正色看着关关道:那日我与岳群约定时关关你也在的,人无信不立!我好歹也是个男人,既然答应了就要做得到。
见她要说什么,唐成轻轻的摆了摆手,关关,从一开始我想建这个园子的时候,就从没想过要靠女人的身子赚钱,这一点与岳群的约定无关。我这个意思你稍后跟五娘她们说说,得让她们明白。
什么?。
咱这大雅至正园跟月明楼不一样,它不是个青楼勾栏,用极重的语气强调完这句话后,唐成淡然一笑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若有客人因为这个不愿再来,那就随他去吧。
关关走后,唐成在书斋又坐了一会儿后,起身出了大雅至正园往隔壁的柳林坊而去。
柳林坊月明楼,听说唐成来访,岳群亲自迎到了楼下,言笑之间甚是亲热。
二人上楼坐定之后,唐成闻听岳群吩咐下人去叫月明楼头牌红阿姑明镜,忙伸手摇了摇道:罢了,罢了,岳兄好意心领,你我说说话就成。
人不风流枉少年,闻言,岳群呵呵的调笑了一句,不过却也按唐成的意思伸手谴退了那下人,少兄今日此来是为何事啊?。
还不是何仲达文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