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一物了,毫州轻纱所制的红肚兜儿和鹅黄色的绫裤逶迤散乱的落在地上。
其时虽然两人外衫尚在,但外衫下的内里却已是**相对,当妇人欲满鸿沟之时,唐缺重又坐回了胡凳,与此同时,李英纨也心有灵犀的悄然分开了纤细高腰下肉光致致的双腿……
天雷轰响,地火狂燃!
当男人禁锢干涸已久的尘柄再回溪水潺潺的桃源深处时,骑坐在男人腿上的李英纨恰似中了羽箭的白鸟,纤细紧绷的高腰上瞬间炸起了一层细细的栗子,身子就这样向后弯过去,弯过去……
喘息声,呢喃声,呻吟声,每一声都在为室内浓郁的春情添加一把柴火,其时外面已是黄昏薄暮时分,并不曾点燃烛火的屋内光线益朦胧,而这样的朦胧恰似圆月方落而朝阳未起的黎明。
宿夕不梳头,丝披两肩。婉转郎膝上,何处不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