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陈懿说完,阎涣、王国二人也向泠征表态:“原听泠将军调遣。”
泠征却是不为所动,“去年全郡秋汛,羌族各部落几乎颗粒无收,入冬以来,本郡大雪不断,牲畜也死伤惨重,已经有很多部落出现饿死人的情况,各豪族囤积了大量粮食却不肯向羌人出售,各部落心中怨气已经越来越重,说不定什么时候又会反叛,此时再去征发羌人伐木采石,岂不是更加逼迫他们造反?”以泠征的xing格自然不会去关心羌氐之人的死活,这番话不过是在讨价还价而已。
“这些夷狄之人,敢造反就把他们杀光,皇甫规、张奂、段颎三位将军才离开金城多长时间,他们已经忘了当年的教训了吗?”陈懿对这些羌人一直是不屑一顾的,“何况泠将军文武双全,麾下虎贲之士数千人,还怕了这些羌人吗?”
“皇甫规、张奂、段颎三位将军是本官前任,他们剿灭叛乱、平定西羌的功绩在下也一直仰慕不已。本官虽然自认才干不如三位将军,但是镇压西羌、保此地平安本就是下官的职责所在,自然不敢推辞。只是本官麾下数千将士的吃穿用度,却是一笔不小的开销。”说了半天,这才说到正题。
“按照惯例,护羌校尉部所需军粮由本部屯田解决一部分,不足部分由朝廷拨付银钱就地购买,军饷则从凉州上交朝廷的税款中扣除,兵甲器械一向由朝廷统一拨付,可是军衣却需要士兵自行购买。去年秋汛,我部屯田几乎没有任何收成,本郡粮食也几乎绝收,豪族手中虽然有粮却大肆加价,今年入冬以来大雪不断,我胡强校尉部很多士兵冬衣不足,金城衣帽商人又趁机起价,很多士兵都买不起冬衣,如此情况下我的士兵吃不饱、穿不暖,你让我如何指挥得了他们?”泠征治下甚严,就算真的没吃没穿他的部下也无人敢于抗命不尊,何况众人皆知护羌校尉部积蓄丰厚,这番话完全是在胡说八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