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了曾头。
这两个人就交给你了,一天之内我想得到想要的结果。同时,最好不要有明显的外伤和内伤,免得警方难做。我吩咐道。
曾头依旧笑眯眯的盯着自己的猎物,尤其对英俊无匹的易真更是大感兴趣,眼中竟然燃起绿色的火苗。
难道,这个虐待狂竟然是个双性恋?我不禁暴寒地摇头走开。对这样的场面,我是绝对没兴趣观赏,以免倒足胃口。
然而让我震惊的事情来了,两个小时后曾头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告诉我易真和龙九死了!
死了?!我冷喝起来,你……你是怎么做事的!
曾头怔忡地站着,整张脸都扭曲起来,良久他忽然倏地跪下:门主,我曾炳亮事情没做好,你罚我吧!
我烦恼地挥挥手:起来,我们去看看现场。唉,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先给我说说?
曾头道:依照门主的吩咐,此次我们行刑并没有采用过分伤害**的刑具,主要用‘双头龙’、‘三节棍’、‘两面刀’之类的温柔刑具……
双头龙、三节棍、两面刀?我心底又恶寒起来。这些名号虽然看起来倒像武器,其实是最阴损的刑具,而且专门针对人的下体器官设计,以毒药、电流、尖刺为利器,让受刑的人生不如死,惨不忍睹!
哪知在刚刚用过两套刑具之后,二人忽然两眼翻白,随即竟然一命呜呼!
这样容易就死掉了?!我心头冷笑起来,随即给韩凝冬打了个电话,身为江湖大家的她,如果想玩些小把戏,绝对无法遮住她的慧眼。
当我见到两具尸体的时候,诚然觉得两人确实已经死去,呼吸、心跳都已经彻底停止,**虽然还算温软,但毫无生命的迹象。
一般来说,尸斑多长时间才出现?我问道。
显然对尸体有颇多研究的曾头忐忑不安地低声答道:大约一至两个小时之后尸斑就会很明显地出现在尸体的下方,尤其背部、腰部很明显……
竟然说死就死……现他们服下什么毒药没有?我又问道。
绝对没有!曾头很干脆地答道:因为怕他们惨叫声吵着您老人家,我给他们戴了牙箍,而且事后我也仔细检查了,没有现任何中毒的情形。
这样啊……我接过一根金属棒,将两具尸体左右翻看,又撬开他们的舌头,甚至让人戴着手套剥开衣物仔细观察,但一无所获。
将尸体穿好衣服,我夫人快要过来了。我丢开金属棒吩咐道。
曾头一边应承一边露出一抹暗暗的偷笑。
我转头道:你笑什么?听说白莲最近要调过来了……
真的?!曾头那对牛眼登时暴闪,随即嘿嘿地**起来,厚实的嘴唇甚至还眨巴眨巴着,让我差点忍俊不禁。
大约一个小时后,韩凝冬和师姐赶了过来。此时家里的女孩们都集中居住在明门某个秘密据点,沈清云和玉天琼留在那里以防万一。
戴上薄薄的橡胶手套,韩凝冬神色凝重地翻看两人的眼皮、口舌,仔细地观察,甚至取出一枚银针刺出血液嗅闻。
看来,是万毒门的密法。他们确实已经死了,不过最好让警方的法医对他们进行解剖,仔细看看内脏的异变。韩凝冬神色如常道。
仔细观察尸体的背部和腰部,果然显露出尸斑来。
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得将尸体移交给震惊不已的敏若。
敏若气哼哼地将我拉到一间空房里,恶狠狠地将我逼到墙角道:老公,你可害死我了,人家之前还在局长面前大打包票呢,你……哼,人拉过去不过几个小时就变成尸体还回来,你让我怎么交待嘛!
这个,我也不想啊……我苦笑道:谁知道魔人密法这么邪恶啊,竟然说死就死,就连广东第一美女警花的面子都不给!
噗哧!敏若忍不住笑了出来,随即狠狠地揪了我一把:还在煽凉风,刚才他们的律师已经到警局照会过了,说要见当事人,还要保释……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唉,我看这次我一定会被记过,甚至就连刑警大队副大队长的位置说不定也保不住了呢!
怕什么!我拥住这个打心底爱恋的女孩,在她那娇嫩的玉脸上亲了一下,柔声道:反正我们最近正在准备移民,事情也有眉目了……以后,我们会移居海外,这里的官职算得了什么?
哦……敏若有些怅然地答道,随即又抬起螓深情地注视着我,老公,我一切都听你的……
只怕你家里那一关不好过吧?!
我忽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一夫多妻在中国是绝对无法接受的,何况敏若家庭特殊,父亲身为一省之长,听说甚至极有可能在近阶段再进一步,母亲也不是普通干部,这样的家庭怎么可能接受我们之间的关系?!
敏若也苦恼地皱着剑眉,良久她忽然展眉一笑,抱了我一下道:车到山前必有路。老公,我们先斩后奏,我相信我老爸老妈他们一点法子也没有!
我苦笑起来:宝贝,你确定这样不至于我们翁婿从此结下冤仇?
敏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