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极小声地说道:哥哥,刚才抱着云姐很香艳吧?很舒服吧?
我瞅着丫头不由失笑道:丫头,什么时候你竟然变成了吃醋专家啦?你可是大妇啊,这样对维护家庭和睦以及对维持你的形象不大好吧?
丫头有些赧颜起来,随即撅嘴说:什么啊,人家哪有吃醋嘛!人家不就是随口那么一问吗?你不想回答就别回答嘛,干嘛污蔑我啊?
我笑道:那你刚才问话时,干嘛死死地揪住我的肉肉不放啊?
丫头眼珠子一转,说出绝对强词夺理的话来:啊,不是你刚才说那里痒痒我才替你挠挠么?你怎么能拿这个作为污蔑我的藉口啊?
我倒!没有想到这样丫头现在竟然锻炼出如此厚脸皮了,我都什么时候腰间痒痒,请你去用扭麻花技术**我的肌肤替我解痒了?我有那么贱吗我?
看来,和这个魔女讲理,完全是对牛弹琴!级暴汗无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