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然黑了下来!
就在小胡子一仍79微冲之时,顾不得才踹在地面的小兵,我仍掉了肩头的肉盾,趁着红光消逝的霎那半蹲着的身子全力运起内力离地6尺腾身向前拔出2米远,当空对着刚把手摸向腰间小胡子横空一记扫腿;这招叫‘龙摆尾’,主攻敌人头部,在潭腿里也是最致命的杀招之一;运起全部内力的我不出所料一脚正中敌人头部,‘嘭!’恍然间就像一脚暴踢西瓜上,顿然崩裂,汁水四溅,又是‘嘭’的一声敌人脑袋撞在了墙壁上,低声哀了口气,倒在了地上。我回身落地这才觉踢小胡子的右脚剧痛,md,这家伙戴着钢盔!当我再次回到这里时,只看得这家伙一头栽在墙壁旁,一只眼珠子半掉在半空,脑浆迸裂撒在墙上,戴着钢盔的脑袋一半完好,一半和头盔深深陷了进去;一幅死不瞑目的样子吓得没人敢收尸。唉,行善积德,我可不是老甘那管砍不管埋的煞星,这小胡子还是我亲手扔进坑里给埋了的;抱着小胡子那恐怖的尸,我心头狂喜着,我明白就在我危机时刻踢出那一脚的时候一支脚已经踏进了宗师的境界。当然,另一支脚也不远了,我要感谢另一个越军小兵蛋……
就在我落地一回身,右脚痛得直叫喊的时候,那小兵蛋‘嚯’的一身起了来,大叫着挥刀向我扑来!啊……一时间黑洞洞的敌人暗堡里敌我都出兽性似的嚎嗥,不同的是这家伙是困兽犹斗,而老子***是痛入骨髓!操,拔枪来不及,潭腿使不了;但这并不能使我坐以待毙——擂天锤!我猛然一息吐纳,力贯双臂,狠狠一记工字突拳,两只拳头几乎同时似铁锤般咂在了小兵蛋身上;嗵!嗵!两声巨响,就好似两声重锤打在响鼓上,在封闭的暗堡里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拳头陷进了敌人前胸三寸,但就也几乎在同时小兵蛋挥起的刺刀尖戳在了我灌注着全身精气的双臂上;不入,无力划了下来……狂暴状态中的我仿佛被他那微不足道的一刺给震怒了,听着敌人还没倒敌,我迅又一步更近到他身前使出了浑身力道又是一记双风灌耳!啪!小兵蛋的脑袋就好似我两手力瞬间拍烂的大鸡蛋,蛋清和蛋黄,喷了我满身,粘了我满手都是。悔不当初啊……就在小兵蛋颓然顺着我身子跪倒在地上是,打了性的老子习惯性地猛然举起了灌注了全身力气的右臂——大崩手!(ps:这是子午门镇门绝技‘子午断魂掌’的入门功夫,威猛绝伦,练到巅峰可将2尺厚的石板碎成数十块。)我大喊一声,手指并拢,手掌张开,高举起的右手如一道霹雳狠狠砸在小兵蛋戴着钢盔的脑袋上轰!——
第二个只有我亲自收尸扔进坑里埋了的可怜家伙。小兵蛋死相真个惨不人睹,成了个异常恐怖的另类无头尸。他跪立着,两膝碎裂生生插进地窝里,被我拍烂的钢盔碎裂耷拉在本该是头的两肩正中;小兵蛋的头被我砸进了自己胸口里,胸口撑得破裂出一条缝,露着里面完整的心、肺,脑袋就夹在那条缝自里,久久不倒;把我都给吓个不清……当开战以来就天天同死尸睡在一起的赖步达来收尸时见到可怜的小兵蛋几乎把昨天吃的全吐了出来,两天里一吃饭就吐;从此乐着改给活人看像,再不吹嘘自己是只看死人的阴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