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一直在称张士信为大哥了,显得十分自在的感觉。
那边向文才自是也被银光洗浴得非常舒服,他心里也是十分奇怪,听到徐达问了出来,正是合乎他的心意,他也是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张士信的回话。
张士信见他们俩人的样子,虽说先前向文才有些迟疑,可到底没有害怕紧张的意思,他的心稍一安定,也就越放松起来,笑着答道:这东西是给你们护身的,要不是我师门传了点小法门给我,我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处理了。
他话里话外,透着许多让大家放宽心的味道,可并不清楚说出,大家就是不明白,也不好再问什么了。
大家虽然知道张士信是个奇人,但也不知道他还会些这种法术。这些人里面也就徐达有些明白,看过张士信的一些本领,知道他这是道术之士,和平常人们说的那种鬼画符小术法并不相同。
就这几句话的工夫,李达开领着几个军丁,晃晃悠悠的就回来了。
李达开镖局里出身,经常耍惯了石锁那种练力气的玩意,他那力气自然也是不小。只见他左右肩膀上面各放着一袋大米,双手分别扶住,当先就走了进来。
跟着李达开的是几个强壮的军丁,他们一人扛着一袋大米就走了进来,加上李达开的大米,足有十袋之数。
张士信一看李达开做事麻利,而且还能留有余地,心里十分喜欢,不住拍手称赞他。
直到李达开他脸上有些红起来,张士信才像是猛然醒觉到,他也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紧接着,张士信就让他们把大米口袋解开来,再要他们将大米倒在向文才和徐达的身上,并且除了脸部外,要全部盖住,不能有丁点没有盖住的地方。
李达开他们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见张士信吩咐,也是不敢多问,急忙遵命行事,将那大米就往两人身上倒去。
向文才和徐达都是心里不知道怎么回事,暗自推想不止。他们见那大米压在身上,居然没有什么感觉,知道必是张士信施展的什么神奇本领,居然这么奇妙,那心中也是惊奇万分。
这么些人一起动手,做这么点简单的动作,自然很快就做完了这件事情。
张士信见仅仅用四袋大米,就将向文才和徐达他们全部盖住,加上他们还是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这才放下心来。
他还是怕俩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又开口问道:向知府,徐达兄弟,你们二人还好吗,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吧?
这次倒是向知府抢先回答,他笑笑说道:好久没这么舒服的躺着了,还真是痛快呀,想不到张大人随便挖个土坑,也能让人躺得如何舒服,哈……哈哈……哈哈哈。
他竟是放声大笑起来,一改他平时不怎么苟于言笑的习惯,而且还笑得十分大声。
向文才这话倒也有些实在,自然听到元人大军要冲集庆前来的消息后,他一直是坐立不安,踏踏实实躺下来的时候,怕真是少之又少,此刻躺在这土坑里面,由于有张士信先前的银光洗浴,已经是十分舒服,再加上现在放松下来,自然感觉美妙了许多。
徐达见向知府完全说出他的感觉,他也是跟着大笑起来。
四周的众人,虽然还是不明白张士信的意思,但受向文才和徐达两人笑声的感染,又见到张土信也是明显放松许多的样子,也是跟着笑了出来。
过了一会,张士信总是觉得仍有不满意的地方,又仔细想了想,依旧冲李达开说道:李将军,你们且再辛苦一回,去帮我找两只雄鸡过来,要快一点。
不过,那取来应用的雄鸡有些特别的要求,不仅是雄鸡而已,而且必须是从来没有阉割过,还能打鸣报晓的雄鸡才行呀。张士信像是怕李达开没有听明白,加上不知道重要的地方,怕他们会不够仔细挑选,又特别说了一句。
张士信之所以称李达开为将军,自是这李达开因为先前射中不少元人骑兵,又正是在以他为的东门镖局里的人帮助下,徐达才能从元人骑兵手中,顺利救出那些百姓,在徐达的要求下,已经升为偏将了。
李达开答应一声,又叫上那几个刚才同来的军丁,就去寻找雄鸡去了。
张士信又吩咐另外的将领,派人去从家里取两个大木盆来,也说是等会要作应用,自然还是要快去快来。
他吩咐完毕后,低头想了一会,也不言语,又从一个将领腰中抽出一把明晃晃的腰刀出来,那腰刀甚是锋利,他拿手上看了看,就直向文才和徐达走去。
众人大吃一惊,不约而同的齐声喊道:张大人,万万不可。
其中有名粗豪的将领更是按耐不住,他排众而出,伸手拦住张士信,厉声叫道:张大人,向知府和徐达将军都是集庆城的中流砥柱,事关守城的大局,大人您可不能做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呀。
张士信这才回过神来,见那厉声说话的,正是那原来东城的守将胡林,想不到他倒是站出来,不但没有落进下石的意思,反而要维护向文才和先前代替他守东城门的徐达。
张士信见大家如此精诚一致,一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