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帅。’孰料圣上竟回言道,‘朕为社稷辛劳几已四十年,身心未曾一松,福乐未曾一享,如今垂垂暮年,正如健马拉车,到了休息之时,安享些福乐,有何不可?’陈希烈摇摇头,不胜的悲楚。
我有些瞠目结舌地听着陈希烈地诉说,我只知道玄宗皇帝耽于享乐,却从未听过他如此似是而非的说辞。
周子谅接口道:臣等本怀忧国热血,数谏无效,却更得权势坑害,曾有十余名朝臣由此而蒙冤遇害。为给朝堂保一丝清明,臣等只能不言不声,犹如朝堂上仗立一旁的仪仗,只是摆设而已,心中实不胜忧郁憋屈!今朝欣闻欲立殿下为储,臣等心中不胜雀跃,真有拨乌云见睛月的感觉。欣喜之下,右相、附马与臣相约来此觅机一晤,商谈后日朝堂之上,应该如何应对!周子谅把最终目的说了出来。我对他的话语深信不疑,玄宗皇帝的所言所行、陈希烈在朝堂上的表现以及周子谅十年不变地职位,都使我对他的说辞非常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