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熟练了不少就是感觉这量稍微的多了些我的腿脚几乎都麻木了。”
“腿脚麻木了?”凌风打量着罗伯茨特的身型“我看你刚才这几步走得还是很轻快的嘛。这说明训练的量还不够该不是我没有在边监督着你就偷懒了吧?”
“怎么会呢我可是严格按照师傅您说的来做的。”罗伯茨特马苦着脸澄清着。不过他的眼神却是在偷偷地关注着直到察觉到凌风嘴角微微的笑意才放下心来。老实说当一个圣者的弟子虽然外面看起来很风光但实际的苦楚也只有罗伯茨特自己明了了。凌风在平时虽然不太管罗伯茨特训练的事情只是制定一些简单的计划但罗伯茨特却是丝毫不敢怠慢。他自然是知道如果真的想要跟着凌风多长一些见识的话没有实力总是需要别人的保护怎么行?
突然罗伯茨特的眼神一亮嘴里发出了“咦”的一声。
凌风顺着他的目光转过头看去却是发现罗伯茨特正看着他还放在桌子的那张羊皮卷。凌风的心中不由一喜问道:“你知道这面的吗?”
“不懂。”罗伯茨特摇了摇头。
凌风闻言脸自然而然地出现了失望的神情看着罗伯茨特没好气地笑道:“既然你都不懂那你咦什么啊。”
罗伯茨特却是考虑了一下小声地说道“因为我似乎看到过这样的。”
“在哪里?”凌风的心猛然一紧眼睛盯着罗伯茨特追问了一句。似乎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刺激了一些。凌风甚至都感觉要不是自己的身体还不错都兴许要得心脏病了。这一个下午经历的事情着实是波澜了一些。
不过在问出这么一句之后凌风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卡瓦略说过的游吟诗人虽然认识很多的体却没有人认识这羊皮卷的。罗伯茨特这么年纪轻轻的还不如凌风稍微长一两岁他能知道这羊皮卷的吗?
“在东帝汶。”罗伯茨特答道“沿海的一个小镇。他们那里有一个荒废的山庙在山庙角落的一处基石就有这样图案的。不过……”罗伯茨特犹疑着看向凌风琢磨着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说。”凌风简单明了地点头示意。
“我当时只是觉得这样的很奇怪很少见所以询问了当地的一个老平民据他的说法这个山庙修建的年代已经比较早了还经过了几次的翻修。”罗伯茨特说道“但是自从几辈中有个镇的妇女在山庙中莫名其妙死了之后这个山庙就没人管了。